營地既能增強防衛,也是接應傷員的關鍵;阿秀的後勤保障,則不可或缺。
“好。”玄心不再猶豫,“那就勞煩妙音師姐與了塵師兄帶隊。人選由了塵師兄與妙音師姐共同商定,務必精乾。柳先生,後勤補給務必充足。蘇姑娘,留守期間,營地防衛暗哨,請你多費心,尤其注意東南方向魔教可能的動向。阿秀,藥物和傷員照料準備,就拜托你了。”
他快速分派任務,每個人都有了明確職責。
“事不宜遲,明晨天不亮就出發。”玄心最後道,“我會用信鴿通知鐵柱,固守待援。”
眾人領命,各自匆匆準備去了。
土屋外,月光下,隻剩下玄心一人。他望著東南(魔教)、西北(黑石山)兩個方向,又看看營地中為了同一目標而忙碌起來的眾人,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責任感,似乎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
這種因危機而被迫形成的、脆弱卻又堅實的協作,是否能為這片多難的淨土,帶來一絲新的轉機?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今夜之後,阿秀、蘇墨染、妙音這三個名字,在淨土眾人心中,將不再僅僅是“宗主的紅顏”或“外來的貴客”,而是與淨土安危切實相關的、各司其職的重要人物。
阿秀的民生,蘇墨染的外務與暗防,妙音的佛學與特殊輔助——一種模糊的、臨時的分工雛形,在這突如其來的危機應對中,悄然浮現。
這一夜,淨土無人安眠。
翌日拂曉前,星月未沉。一支二十人的隊伍悄然離開營地,除了攜帶武器、補給、藥品,還多了幾麵妙音臨時以特殊顏料和經文加持過的布幡,以及蘇墨染提供的幾包氣味奇特的藥粉。
了塵全副武裝,神情肅穆。妙音依舊是一身素白僧衣,隻在外麵加了一件禦風的鬥篷,手持念珠,麵容平靜。
玄心、蘇墨染、阿秀站在寨門前送行。
“保重。”玄心對妙音和了塵道。
妙音合十回禮,目光清澈:“師兄亦請保重淨土。”她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蘇墨染。
蘇墨染抱著雙臂,淡淡道:“別死在外麵,我的藥很貴的。”
了塵重重點頭:“宗主放心!”
阿秀則將幾個額外的香囊塞給了塵:“了塵師父,這是加強的驅蟲蛇香,還有提神醒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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