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賈張氏的目光落在了蹲在水池邊洗衣服的秦淮茹身上。
她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
傻柱對秦淮茹可是非常聽話的。
別的東西她要不來，可要是秦淮茹去要，傻柱肯定會給。
她想到這兒，立刻直起腰，朝秦淮茹喊了一聲。
“秦淮茹！你過來一下！”
秦淮茹正在埋頭搓衣服，聽見婆婆叫自己，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
她把手上的水在圍裙上擦了擦，站起身走到賈張氏跟前，有些疑惑的詢問起來。
“媽，怎麼了？您是有什麼衣服要洗嗎？”
賈張氏瞪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整天就知道洗衣服洗衣服！你看看都幾點了？我都餓了，你也不知道做飯！”
秦淮茹愣了一下，看了看天——太陽才剛升到樹梢，離吃午飯還早著呢。
她們家早飯才吃了不到兩個鐘頭，她這個婆婆怎麼又喊餓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賈張氏那張不悅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最後，她隻是低聲問了一句：“媽.....那您想吃什麼？我去給您做.....”
賈張氏卻不接她這個話茬，而是伸手朝傻柱家那邊一指。
她壓低聲音說：“你看見沒有？那傻子家裡有白米！
他剛才就在門口喝白米粥呢！你趕緊過去跟他要一些回來，中午咱家也熬白米粥喝。”
秦淮茹順著婆婆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傻柱家門口的方向。
傻柱已經喝完粥回屋了，門口空蕩蕩的，隻有門口的陽光灑在地麵上。
她轉過頭來，滿臉不解的看著賈張氏。
“媽.....柱子家哪來的白米啊？現在咱們院子裡不都是吃的棒子麵嗎？您是不是看錯了.....”
“我怎麼可能看錯！”
賈張氏一聽這話，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聲音也拔高了八度。
“我親眼看見的！那碗粥白花花的，米粒都化開了，一看就是好米！
你剛才蹲在那兒洗衣服，眼珠子都不知道長哪兒去了！
我說有就有，你趕緊去給我要！”
秦淮茹被婆婆這一通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捏著衣角的手指微微發抖。
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似的。
“媽.....昨天柱子才給了咱家那麼多肉，還賠了五塊錢.....
現在又去要米.....這.....這讓我怎麼開得了口啊.....”
賈張氏見秦淮茹不肯去，臉色一沉，猛的一拍大腿。
“你怎麼開不了口？你去要幾斤米他還能不給？
你要是不去，那我親自去！
我去了可就不是要了，我可是要好好問問他這白米是打哪兒來的！”
秦淮茹一聽自己婆婆這話，心裡頓時就急了。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現在的白米根本不是正常渠道能買到的。
除非是去黑市上冒著風險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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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不知道傻柱昨晚經曆了什麼，可她也能猜到，那白米多半是他花了大價錢從黑市弄回來的。
可自己婆婆昨天才訛了人家五塊錢，還把人家堵在門口罵了半天。
今天又讓她去要米——這算什麼？把傻柱當成了什麼？自家後院養著的肥羊，想什麼時候薅就什麼時候薅一把？
她站在那兒，心裡又急又窘，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媽......”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幾分央求。
“昨天咱們才那樣對人家，今天又去要東西.....
這換了誰心裡能好受？柱子就算再大方，也不能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
“不能什麼不能！”
賈張氏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他傻柱就是欠咱們家的！他彈了棒梗腦門，那是他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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