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的棋局
約翰·格拉瑪提卡斯盯著手中的數據板，嘴角泛起一絲了然的笑意。
“尼凱亞的結局，果然如我們所料。”
他麵前站著十名阿爾法軍團的阿斯塔特。其中至少有一位，約翰相當確定，就是原體本人。但他分辨不出是哪一個。
這就是阿爾法軍團的特色——所有戰士都如出一轍，連靈能光環都難以區分。更詭異的是，那個散發出強烈靈能光環的阿斯塔特，約翰可以肯定不是阿爾法瑞斯。據他所知，這位原體並無靈能天賦。
“這意味著每個軍團都必須解散智庫館長，”約翰繼續說道，“星際戰士中，將不再允許存在靈能者。”
他轉向那個散發靈能光環的戰士，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對你來說恐怕不是個好日子吧，嗯？”
那名阿斯塔特歪了歪頭，麵露困惑。
“為什麼這麼說，約翰？我是阿爾法瑞斯。我不是靈能者。”
約翰看向另一個他懷疑是原體的身影，眨了眨眼。
“他演得挺像，是吧？”
“告訴我，約翰，”被指認為靈能者的戰士開口，“一個足夠強大的靈能者，能否操縱靈能光環？”
約翰緩緩點頭。他不喜歡這個話題的走向。這又是一場阿爾法軍團式的認知遊戲。
“靈能者確實可以隱藏自己的光環，或者通過訓練改變他人的感知……”
“那麼你真正知道的，約翰，”那名戰士緊逼道，“隻是你看到了一個看似靈能者的光環。那可能不是我的。在座的任何一位都可能是靈能者，同時壓製自己的光環，並操縱你對我的感知。”
“有可能……”約翰承認，“但這需要極高水平的靈能者。我從未見過阿斯塔特能做到這一點。”
“但你承認這是可能的。”那名戰士步步緊逼，“而且，操縱者甚至可能不在這個房間裡。外麵可能就有一個靈能特工在操縱我的光環。”
“有可能。”約翰咬著牙回答。再一次，他陷入阿爾法軍團編織的灰色迷霧中。
“那麼請你明白，約翰，”那名戰士總結道，“阿爾法軍團沒有靈能者。我們確實使用靈能者作為特工，但他們不在尼凱亞敕令的禁止範圍內。所以，我們是遵守敕令的。”
約翰環顧房間，目光最終落在他懷疑是原體的兩人身上。
“當然，儘管繼續跟所有人都這麼說。”他咕噥著，重新看向數據板。
“這對我們未來的預測有什麼影響？”一個疑似阿爾法瑞斯的身影問道。
約翰翻閱筆記，眉頭緊鎖。
“隨著聖吉列斯成為戰帥，以及尼凱亞敕令頒布……我們麵臨相當糟糕的可能未來。”他指著數據板說道，“陰謀團仍在權衡是否支持帝皇的計劃，但時間緊迫。如果不采取行動，很可能導致帝國崩潰，甚至泰拉毀滅。”
這話引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目光在阿斯塔特之間無聲交彙。
“這取決於你們想如何行事。我們可以嘗試加強帝皇的計劃，但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三十一。現在介入，可能為時已晚。”
“那原來的計劃呢？荷魯斯通過勝利摧毀混沌的路徑還存在嗎？”另一個阿斯塔特問道。
約翰搖頭。
“不。如果聖吉列斯墮入混沌，他會比荷魯斯可怕得多。他將變成……一場席卷的風暴，一種反複出現的天氣模式。”
“所以那個未來已經不存在了。”
“他也並非注定墮落，”約翰繼續說道，“還有許多其他可能。馬格努斯是一個主要選項，顯然是尼凱亞事件的結果。康拉德·科茲、伏爾甘也是可能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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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一眼在場的阿爾法戰士們：
“你們或許會高興地知道，阿爾法瑞斯在名單底部，與安格朗和羅格·多恩並列。通過你們的選擇，我們已經從主動力量變成了反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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