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怒裁決，狼與天使
魯斯行走在榮光女王級戰艦幽暗的走廊中。
戰帥的召見毫不意外。他早有預感。
這絕不會是愉快的談話。
艙門滑開，露出指引中的房間。內外均無守衛。一條長地毯通向四級台階之上的平台，那裡擺放著一張近乎王座的座椅。
聖吉列斯端坐其上。
“為何召我來此，巴爾之子？”狼王步入房間，“對尼凱亞的事我很抱歉，但我希望我們能重拾舊誼。”
“萊曼·魯斯，”聖吉列斯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符文祭司在你的軍團中扮演什麼角色？”
魯斯停下腳步，低下頭。他明白了——這就是懲罰，這就是大天使的報複。
“我們的符文祭司與千子的巫術不同，”魯斯辯解道，“他們的力量源自芬裡斯本身，儘——”
“虛偽！”聖吉列斯怒吼，“最高級別的虛偽！你竟敢聲稱你們的巫術比所有軍團更高明？我絕不接受！”
“風暴先知與我們的親緣更近，”魯斯承認，“可惜察合台沒有加入我的論證。”
“察合台的風暴先知已被禁止，”聖吉列斯厲聲道，“我的子嗣和其他所有軍團都是如此。你也不例外，魯斯。”
“我說過，巴爾之子，符文祭司不是——”
“用我的頭銜稱呼我！”聖吉列斯霍然起身，“我是戰帥，帝皇子嗣中的首席。我將強製執行帝皇的意誌，無論罪人是誰。”
魯斯微微低頭：“當然，戰帥。”
“你是個偽君子，”聖吉列斯強壓怒火，“一個懦夫。你在背後違抗戰帥，指控他人施行巫術，自己的軍團卻在使用魔法。是的，魯斯，我稱你為懦夫和膽小鬼。”
狼王齜牙低吼，手按上劍柄。
“小心點，巴爾之子。你在侮辱我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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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頭銜，狼崽子！”聖吉列斯緊握泰拉斯托長矛。巨翼扇動，大天使升入空中，懸浮在魯斯上方。
狼王怒視著，如貓伺飛鳥。
時間在緊繃的寂靜中流逝。隻有遠處機械的嗡鳴。
最終，魯斯放下手，單膝跪地。
“遵命，我的戰帥。”
聖吉列斯緩緩落地，坐回椅中。
“萊曼·魯斯，第六軍團禁止使用符文祭司或任何靈能者傳統。為確保遵守敕令，第九軍團監護者與第十七軍團牧師將進駐你的軍團。他們有權進入所有區域，懲戒違規者。任何違反敕令者，將由來自其他軍團的十七名阿斯塔特審判。若定罪，處死。若無罪，釋放。明白了嗎？”
魯斯起身，悲傷地望向聖吉列斯：“莫塔裡安的懲罰會在之後？”
“莫塔裡安的軍團沒有違反敕令，”聖吉列斯斥道，“隨你怎麼說他，他不是偽君子。這就是你在此而他不在此的原因。”
魯斯低下頭，如陷悲痛：“就這些了嗎，戰帥？”
“是的。退下吧。確保敕令執行者受到良好對待，否則我們會再談。”
狼王轉身離去。在門口，他回望黑暗中的大天使。
“我很抱歉，兄弟，”他低語，“但我想我們不能再做朋友了。這傷口太深。”
“等到馬格努斯原諒你對他的所作所為，那時我才會考慮乞求你的原諒。”聖吉列斯低吼道。
魯斯悲傷點頭，門在他身後關閉。
聖吉列斯起身，燈光亮起，照亮牆上精美的圖案與鏡麵。他走到遠處牆麵的鏡前，手持長矛，猛力刺穿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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