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價之寶。本不該如此。
一瞬間，悲痛與哀傷在戰鷹心中湧起，為他所承受的損失。
但這種感覺迅速被另一種情緒壓倒——確信。必須如此。他不能容忍戰士違逆他的意誌，即便是塔古塔伊這般親近者也不例外。他們必須明白，他是卡甘，是眾汗之汗。他的統治絕對，子民的生命由他予取予奪，令其赴死便須赴死。他擁有他們，每一個都是，可隨意處置。
察合台繼續檢視著劍刃。當他走出神廟時，遇見了哈西克·諾顏-可汗，戰場上除他之外的最高指揮官。這位指揮官看向主君身後，瞥見塔古塔伊倒下的身軀，驚恐地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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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塔古塔伊他怎麼了？”
“他倒下了，”察合台若無其事地說，“其他歸順任務進展如何？”
“隻剩小股抵抗了，”哈西克答道，仍為失去卡甘的老戰友而震驚，“預計今日之內即可結束。”
“把所有屍體燒掉，”察合台命令，“收集所有有價值之物。不限於武器設備，任何有趣的小物件、香水、興奮劑，全部登記造冊，給我一份完整清單。”
“遵命，我的卡甘。”哈西克躬身領命，目光仍不由自主地瞥向塔古塔伊的遺體。他暗自決定，要立刻派手下進去收殮風暴先知的遺體。這對軍團而言，是遠超想象的慘重損失。
當拉爾人的屍體按命令被焚燒時，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然而，附近的阿斯塔特們卻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深深吸氣，從中感受到一種詭異的愉悅刺激。一些戰士甚至違背命令，圍著火堆紮營，沉溺於燃燒肉體帶來的病態快感。前來訓斥他們的指揮官，也很快淪陷於同樣的誘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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