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體議會
聖吉列斯注視著洛迦優雅地走進福光金字塔的臨時會議室。馬格努斯正埋頭研究卷軸，佩圖拉博則在一旁進行複雜的數據分析。儘管鋼鐵之主曾在尼凱亞反對智庫製度，但赤紅之王依然邀請了他——兩人之間存在著深厚的默契。
馬格努斯早已告知佩圖拉博，帝皇向軍團隱瞞了亞空間存在的真相。雖然鋼鐵之主對巫術始終持疑，但他願意傾聽老友的見解，至少也要親自看住他。
帝皇對第四軍團的輕視一直刺痛著佩圖拉博。如果馬格努斯能揭示某些真相，他樂意傾聽並做出自己的判斷。
聖吉列斯沒有反對。在原體之中，佩圖拉博以直言不諱著稱。大天使欣賞他在攻城術上的造詣，這份才能或許僅次於多恩。更重要的是，若談話涉及帝皇的可信度，佩圖拉博絕不會輕易指控他們叛變。
洛迦麵帶燦爛笑容走向眾人，但在看清聖吉列斯臉上的傷痕時，笑容瞬間凝固。
“戰帥大人！以泰拉之名，您這是怎麼了？”
聖吉列斯抬手輕撫臉上傷痕。原體強大的新陳代謝已讓血跡消失，但兩道粉痕永遠破壞了他俊美的容顏。
“科茲。”聖吉列斯簡短答道，“午夜幽魂想要我的命。”
“我們必須加強您的護衛。”洛迦語氣恭敬，“不能讓戰帥再遭襲擊。”
“說到這個……”
聖吉列斯向馬格努斯做了個手勢。赤紅之王點頭回應，啟動了私人通訊單元。
“帶他進來。”
三名千子戰士押著一名隻穿素白長袍的囚犯步入大廳。即使沒有標誌性的灰色動力甲，那人滿身的紋身也暴露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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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巴斯戴著精巧的鐐銬，順從地讓領隊的千子牽著鎖鏈。
“兄弟？”洛迦不安地詢問，“這是什麼意思？為何囚禁我的牧師？”
聖吉列斯霍然起身，純白羽翼完全展開。他緩步逼近，直到與洛迦麵對麵。
“你是否指使子嗣對我施展巫術？”聖吉列斯的聲音冰冷如鐵，“是否違背了尼凱亞敕令？”
洛迦臉上寫滿困惑。這與他預想的完全不同。艾瑞巴斯明明保證過能引導戰帥領悟四大真理……
“絕對沒有！”洛迦慌忙辯解，“我的牧師隻為協助您的軍團揭示真相！”
聖吉列斯將雙手按在洛迦肩上，湛藍眼眸仿佛能洞穿靈魂。
“但你確實相信所謂的‘四神’，對嗎？”他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確實發現了某些宇宙真理。”
“你，到底，信不信，神？”聖吉列斯一字一頓地追問。
“信！”洛迦嘶聲承認，“那四位曾向我顯現！神是真實存在的！”
佩圖拉博發出嗤笑，馬格努斯無奈搖頭。聖吉列斯鬆開手，收攏羽翼坐回椅中。
“我會釋放艾瑞巴斯。但若他再出現在我麵前，後果自負。”
“謹記在心，戰帥。”洛迦深深鞠躬，掩飾著內心的寬慰。
當千子押送懷言者第一牧師離開時，艾瑞巴斯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怨恨。他必須重新製定計劃，挽回戰帥的信任……
“我在你眼中看到了真相，兄弟。”聖吉列斯示意洛迦坐在左側，“你必須繼續對我保持誠實。”
“根本沒有神。”馬格努斯輕蔑地說，“他隻是將亞空間生物錯認為神祇。”
“你總是閉目塞聽，馬格努斯。”洛迦反駁，“無生者侍奉著四位主宰。它們遠比你召喚的低級靈體強大。”
“我做過研究。”馬格努斯揮手召來兩份卷軸，“以太能量有三種原始來源，第四種產生於靈族墮落時期。這些隻是力量源泉，而非神性。”
“靈族的亞空間技藝正是‘恐怖之眼’成因之一。”佩圖拉博插話，“這就是我反對巫術的原因。”
“它遵循以太邏輯……”馬格努斯試圖解釋。
“夠了。”佩圖拉博打斷，“我隻想聽聽父親隱瞞的真相。”
“看來我們有人缺乏遠見，有人緊閉雙眼。”洛迦歎息，“聖吉列斯，希望您能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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