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忠誠
阿巴頓踏著沉重的步伐走進“紅色淚珠”號的哀悼者會議室。戰甲鏗鏘作響，在寂靜的艙室內格外刺耳。科茲留下的破壞痕跡早已被清理，房間恢複了一塵不染。
聖血衛隊長阿斯卡隆抱臂立於牆角，臉上寫滿不耐。
“埃澤凱爾，究竟何事？”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你獨自乘護衛艦前來，要求麵見原體。被告知他不在後，竟強行登艦。”
“我知道原體仍在普羅斯佩羅。”阿巴頓低沉回應，“我是來與你密談，但需要個借口。拉多倫正在外征戰，現在正是我們代表原體單獨商議的時機。”
“為何要如此隱秘？”阿斯卡隆眯起雙眼，“我們不像你的軍團，不喜歡在陰影中行事。”
“你我都清楚原體正身處險境。”阿巴頓無視對方的譏諷，“若他真要對抗帝皇，就需要子嗣們絕對的忠誠。即便不是如此，軍團也必須做好無條件服從的準備。”
“任何威脅原體之人，我都會親手處決。”阿斯卡隆嘶聲道，“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我質疑的是人數，榮譽衛隊長。”阿巴頓冷靜反駁，“想象第九軍團分裂的場景。想象狼王率領他團結的軍團，在我們最脆弱時屠殺我們，在你麵前斬下原體的頭顱。第九和第十六軍團絕不能分裂。”
他向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兩個軍團都必須清除所有隱患。這樣當原體發出召喚時，我們才能毫不猶豫地執行任何命令。”
“我明白了。”阿斯卡隆微微後退，“看來你已有對策？”
“沒錯。”阿巴頓眼中閃過寒光，“我已經在第十六軍團開始清洗。將不可靠的部隊部署到必死的戰區，或派往有去無回的任務。大部分已完成，月底前我會親自處理塞揚努斯和剩餘人員。”
他盯著聖血衛隊長：“第九軍團也需要同樣的清洗。這樣當戰帥歸來時，無論他作何決定，兩個軍團都將成為他最堅實的後盾。”
“手段殘忍，但結果無可否認。”阿斯卡隆偏頭思索，“原體必須確保忠誠。隻是拉多倫絕不會容忍這種事。”
“所以我才選他外出時前來。”阿巴頓露出殘酷的微笑，隨即恢複冷峻，“時機到來時，你需要親自解決他。”
他展開戰術麵板，紅光映照著他剛毅的麵容。
“第九軍團即將前往伊斯塔萬平叛。第十六軍團會以協助征服的名義抵達。你要向拉多倫確認這個安排，消除他的疑慮。”
手指在麵板上劃出部署圖。
“從現在開始，你要配合拉多倫，巧妙地將不可靠的單位調往老舊的戰艦，優先投入最危險的戰場。在伊斯塔萬，我們將這些單位全部投入地麵作戰。”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某個坐標上。
“命令下達時，我們就會調轉槍口。太空中的叛徒艦船將被摧毀，地麵的叛軍將遭到軌道轟炸，一個不留。”
阿斯卡隆陷入沉默。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時間消化。對原體的忠誠毋庸置疑，但拉多倫和其他人不會如此乾脆。拉多倫或許會追隨原體，但像監護官那樣的保守派定會視此為背叛。
現在的局勢本就岌岌可危。高階監護官達卡·貝魯斯之死後，許多監護官曾要求處決參與複活儀式的人員。阿斯卡隆謀殺高階監護官的事實必須永遠埋葬。
幸運的是，原體暫時安撫了他們，說服他們相信是某種遠古科技完成了複活。這反而吸引了機械神教的過多關注，又需要新的安撫。
如果戰帥可能反叛的消息泄露，監護官們會立即前往泰拉告發。儘管阿斯卡隆深愛原體，但他知道聖吉列斯會放他們離開，直到在戰場上兵戎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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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使太過高尚，太過榮耀，這是敵人可以利用的弱點。
荷魯斯之子說得對。這些隱患必須清除。在原體做好準備前，消息絕不能傳到泰拉。可惜原體絕不會批準這樣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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