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謀略
福光號在虛空中靜靜懸浮。這艘以千子原體神廟命名的榮光女王級戰艦兩側，並肩停泊著兩艘同級別的巨艦：懷言者的“忠誠之言”號與鋼鐵勇士的“鋼鐵之血”號。
鋼鐵之血號的指揮室內，佩圖拉博正在做最後準備。聖吉列斯、馬格努斯和洛迦齊聚一堂，唯獨察合台缺席——戰鷹以“靈體指引收取貢品”為由婉拒了邀請。
佩圖拉博對此並不在意。戰帥自會約束那位性情大變的兄弟。
“兄弟們，”鋼鐵之主麵向眾人，“遵照指令，我已完成初步戰略分析。若要與父親及其支持者開戰，我們麵臨的最大問題是人力與後勤。”
他調出星圖，光點如星河般鋪展。
“若要推進‘生命遠征’，我們必須確保在銀河任何角落都能獲得彈藥、軍械、補給和泰坦支援。”
“機械神教確實棘手。”聖吉列斯沉吟道，“鑄造將軍凱爾博·哈爾絕不會支持我們。儘管傳聞他對父親心懷不滿，但以他對靈能者的態度……絕不會認同我們的事業。”
“正是如此，戰帥。”佩圖拉博點頭，“但機械神教內部派係林立，矛盾重重。我們可以推動他們內鬥，趁機拉攏盟友。”
他放大火星全息圖。
“若鑄造將軍殞落，火星陷入混亂，其他鑄造世界將不得不選邊站隊。”
“你要刺殺凱爾博·哈爾？”洛迦眼中閃過興趣，“我們可以使用廢碼病毒……”
“絕不能用廢碼。”聖吉列斯斬釘截鐵地打斷，“我們要拯救帝國，不是毀滅它。任何行動都必須精準控製，絕不能引發技術災難。”
佩圖拉博接話：“具體方案尚待完善，但清除鑄造將軍確是計劃關鍵。火星多年未有繼承之爭，屆時必有多方勢力角逐權位。”
他調出推演數據。
“我們將派遣特工執行刺殺，製造內部紛爭的假象。待泰拉派兵乾預時——可能是禁軍或帝國之拳——我們再暗中支持另一方。等泰拉察覺時，我們扶持的派係早已完全依附於我們。”
“如何運送資源而不暴露？”馬格努斯提出關鍵問題，“任何未經許可進入太陽係的船隻都會被發現。”
“初期以人道援助為掩護。”佩圖拉博早有準備，“甚至可以為泰拉盟友提供補給。待敵人察覺時，我們早已調集多支艦隊進入太陽係。”
聖吉列斯頷首：“作為戰帥，我可以機密調動艦隊。若能避開外圍防禦，就能建立直達火星的補給線。”
“馬格努斯與我正在研究製造亞空間風暴的儀式。”洛迦補充，“屆時多數艦隊將無法及時馳援泰拉，而我們卻能自由通行。”
“我還在嘗試直接抵達皇宮的方法。”馬格努斯說，“但銀河各地的補給線仍需保障。孤立無援的勝利毫無意義。”
佩圖拉博讚許地點頭：“因此當火星內亂時，我們要警告各鑄造世界防範襲擊，以駐防換取補給。同時利用戰帥的象征意義爭取各星係支持。”
“宣傳交給我。”洛迦自信滿滿，“我會創作讓最堅定者也為之動容的詩篇。這些種子將在適當時機開花結果。”
佩圖拉博勉強認可。儘管不喜洛迦對亞空間存在的崇拜，但不得不承認其煽動才能。
“攻占泰拉代價巨大。”鋼鐵之主回到正題，“火星混亂期間，王座世界必將加強防禦。我們至少要麵對帝國之拳，可能還有其他響應號召的軍團。”
他調出兵力對比圖。
“目前我們可調動六個軍團。還能爭取多少支援？”
洛迦略顯不安：“死亡守衛計劃失敗，他們必將反對我們。加上羅格·多恩、魯斯，以及現在的莫塔裡安……”
“還有科茲。”聖吉列斯輕撫臉上傷疤，“阿爾法瑞斯自戰帥任命後就音訊全無。除非他主動現身，否則不能指望他的支持。”
“五個敵對軍團對我們六個。”佩圖拉博總結，“剩下安格隆、萊昂、費魯斯、福格瑞姆、科拉克斯、伏爾甘和基裡曼尚未表態。我們至少需要再爭取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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