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
阿斯凱隆第一個穿過傳送門。他絕不允許戰帥首當其衝。
雖然對其他原體心存戒備，但聖吉列斯執意要第一個踏入皇宮。有人或許會認為這是傲慢，但了解大天使的人都明白，這是他身先士卒的擔當。
正如他的領主一樣，阿斯凱隆絕不會讓原體走在自己前麵。聖血衛隊利劍出鞘，率先踏入帝國地牢的廣闊空間。
多恩佇立在前方，手中緊握鏈鋸劍“風暴之牙”。堡主臉上帶著近乎悲愴的神情，當其他人陸續走出網道傳送門時，這份悲傷愈發沉重。
“聖吉列斯……”多恩低沉的聲音裡浸滿哀傷，“事情為何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兄弟，”聖吉列斯回應，“不必再兵戎相見了。我不願傷害你。求你了，投降吧。”
“為什麼？”多恩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馬格努斯和洛迦我尚能理解，但為何是你，聖吉列斯？”
“為了荷魯斯，”聖吉列斯語氣生硬，“看看你周圍的這些裝置。父親在此所做的一切。他本有能力拯救我們，拯救荷魯斯。但他選擇了袖手旁觀。”
“荷魯斯早已逝去，聖吉列斯，”多恩歎息，“洛迦和馬格努斯究竟向你許諾了什麼瘋狂之事？讓他複活嗎？”
“是的，還有更多。你不了解亞空間的力量，羅格。我們已經睜開了雙眼。我們可以掌控它，開創新的黃金時代。”
“我們本就身處黃金時代，”堡主粗聲反駁，“是你們帶來了新的紛爭時代。因為你們的行動，這個世界，乃至整個星係，都將永遠迷失在亞空間中。”
“不，兄弟！”聖吉列斯堅持，“我們有力量挽回一切！我們可以用這份力量將泰拉帶離亞空間！”
“你個人能做到？”多恩輕蔑地問，“還是依靠他人？”
“這個……馬格努斯——”
“果然。馬格努斯。那個曾被父親警告不要玩弄亞空間技藝的人。”
“兄弟，像你一樣，許多人從未理解我的天賦，”馬格努斯譏諷道，“父親本人曾在尼凱亞懲罰我。我從未要求成為我們之中靈能最強的。父親親手造就了我，卻因此懲罰我。這就像他禁止你從事建築藝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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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父親命令我停止建設，我必當遵從，”羅格低吼，“我們之間的區別，馬格努斯，在於我的忠誠重於個人欲望。”
“我的忠誠曾是絕對的，”洛迦說，“看看它給我帶來了什麼。我那完美的世界，以及所有愛戴父親的人民……隻因這份愛而被焚燒殆儘。”
“父親在建立一個世俗帝國！”堡主怒吼，“現在我看清了隱藏在帝國真理表象下的怪物。我越看越覺得父親向我們隱瞞它是正確的。如果他的計劃是通過扼殺信仰來摧毀你們現在效忠的力量，那他做得對！”
“那他為何不告訴我！”洛迦哀號，“那個無知的傻瓜因我的信仰懲罰我，所以我找到了新的神祇。那些不會因信仰而懲罰我的神祇！”
“你根本不該信仰任何事物！”羅格喊道，“你那可悲的靈性需求注定讓我們萬劫不複。你和馬格努斯在一個方麵如出一轍：都自以為比實際更聰明。但是你……聖吉列斯……我以為你更高尚。我無法相信你被這些愚昧之徒的傲慢所蒙蔽。你本不該與他們為伍。”
“我並非與他們為伍，”聖吉列斯沮喪地說，“你聽起來像阿爾法瑞斯。我也告訴過他，這裡由我指揮。是我將兄弟們凝聚到我的事業中。這裡由我指揮！聖戰維塔由我創立！”
“那你確實無可救藥了，”多恩沉聲道，“若你看不出自己被身後之人利用，那你注定被詛咒，聖吉列斯。”
“我想要荷魯斯回來！”聖吉列斯尖叫，“這個要求過分嗎？！我想要我的兄弟回來！”
“荷魯斯死了！”羅格咆哮，“他死了！他是凡人！就像我們所有人一樣！我們都必須接受他的死亡，繼續前行！”
“如果我拒絕呢？”聖吉列斯的聲音近乎耳語，“如果我拒絕讓死亡成為終結。如果我拒絕承認父親知道什麼是最好的。你知道嗎，我差點在巴爾就拒絕了他。你從不知道這件事，對吧，兄弟。若當時我拒絕，你根本不會認識我。他會殺了我。若你違背他的計劃，他也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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