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盤成一團。
“原來如此！”身後，世慈寒突然大吼，“我在你家地下還發現了一個囚室，那裡隻留著幾根長發，你似乎囚禁一個女人很久了！”
最後一絲光點在小青眼中碎裂。
天光下，冷汗從紅鳳後頸上滴了下來。
“你聽我說！”他近乎癲狂地抱著小青，目光中滿是偏執，那聲音堅定得近乎自欺欺人：“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沒有什麼阿箬姑姑，我是善良的，我也是善良的——”
小青已然想明白了什麼。這一路以來，她在舊宮中日日夜夜地尋找母親，卻一次次地陷入絕望。此刻，大顆大顆的淚水從她眼中落下——
“紅鳳，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囚禁的女人，到底是誰？”
她滿臉是淚，一直在流。
“沒有，沒有。”紅鳳卻隻是喃喃地否認著，抱她更緊，一根根金鎖幾乎要勒進她的皮肉裡，“沒有什麼阿箬姑姑，沒有壞事，我沒做壞事——”
寂靜中，小青滿眼是淚地望著他，那聲音是前所未有的痛苦：
“你囚禁了我的母親，對嗎？”
黑風在天地間翻湧。
所有人都盯著紅鳳，生怕他下一步做出什麼事來。世慈寒捂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再一次攥緊了刀柄，支撐自己站起。
紅鳳失神地望著她。
“因為我母親不肯忘記，因為她目睹了你潛入舊宮的臉，因為她知道你的黑暗秘密，所以……”小青的目光越來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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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乾淨，即使知道我在日夜尋找母親，你依然迫使她閉上嘴巴，你依然裝作不知情，依然取代楚喜與我日夜生活在一起，對嗎？”
“我……”
“你甚至因此，不肯醫治瘋人院裡那個假的‘阿箬姑姑’，你破壞著楚喜的治療，你讓她一直保持著紅臉狀態，因為她的身邊都是共同生活了二十年的人證！一旦假阿箬的麵容恢複，你就徹底暴露了，是嗎？”
小青盯著他的眼睛，那眸色中滿是複雜的痛苦。
“不，不……”
他卻隻是抱她更緊。
“假阿箬認為她的女兒叫瓜瓜，是不是也是你的催眠？”
紅鳳一直沉默著。
“我母親在哪裡！”她在他懷中掙紮著吼道，“你把她帶到哪裡去了？”
“還有銀無忌！”紫菱問，“那一夜之後，為什麼你也帶走了銀無忌？”
莫非……
小青突然有了一個很不好的猜想。
銀無忌是在楚喜大婚那一夜消失的，當時黑衣人都被活生生殺死。說不定，銀無忌同樣目睹了紅鳳殺人的畫麵……
紅鳳本來有辦法催眠她忘記。
但是，銀無忌是一個傻子！她可能聽不懂紅鳳的催眠長句！
為了避免自己暴露，紅鳳隻能把銀無忌也一起帶走……
“我沒有殺人！”
突然，紅鳳對所有人吼道，他望著眾人警惕的目光，如同一個孩子般固執地強調道——
“自從我找回了妹妹，我就不願意殺人了，我要乾乾淨淨地和她在一起，她喜歡善良的那個哥哥，我就也是善良的！”
他話鋒一轉，冷冷地望向世慈寒：“不知感恩的東西。你害我妹妹的事情，夠你在我手上死幾回了。但是因為妹妹喜歡善良的哥哥，所以我饒了你，大婚那一夜我饒了你一條狗命，你才有機會在這裡對我吠叫！”
世慈寒麵無表情地望著他：“她永遠不會原諒你。”
“你在說什麼！”紅鳳登時被激怒，他一邊卷起虎儀留下的巨網與暗器，統統扔向世慈寒，一邊抱著小青，自我安慰般低語道，“不會的，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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