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累的要命,昨天隊伍野外修整了兩個時辰,天一亮就趕路,一直到現在,晌午頭了不見太子歇息用膳,還要對射?!
隻說那弓,越好的弓越沉,他拉的動嗎!
不怪伯勞委屈,李歸寧都看不下去,鐵人也不能這麼折騰啊!
路堤法迫不及待道:“本王答應!”
李歸寧不知從哪裡壯的膽子,扯著嗓子喊
“臣反對!”
第275 章 救人
“太子殿下舟車勞頓,你卻以逸待勞,哪怕勝了,也是勝之不武!”
“就算要比,也要等太子殿下休息過後!”
李歸寧並未做男子打扮,她身著女子樣式的七品鴛鴦紋官服,為了方便將頭發全部盤起,以黃楊木簪發,一身素淨的官氣,令誰也不能拿她當以色侍人的玩物看。
路堤法譏笑,挽弓搭箭瞄準楊獻忠,表明了態度:
“小王架勢都擺好了,哪容得貓貓狗狗隨意討價還價,要麼比,要麼我殺人撤軍!”
李歸寧恨不得化身天馬流星錘,砸死下麵的狗日的。
祁元祚不作糾結,轉身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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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八鬥弓來。”
軍中常用的弓就是七鬥到一石,精銳才會選擇一石到兩石拉力的弓,拉力越大,射出箭矢命中後,目標傷口越深。
祁元祚評估了自身狀態,若隻尋常對射,五鬥才適合他,但百步十箭,誰知道路堤法會不會半路耍詐,他要作好破箭的準備。
“有勞大哥和李將軍暫作孤左右親衛,此次意圖是為營救楊將軍,若路堤法言而有信也就罷了,若他言而無信,孤以弓掩護,楊將軍能否救回來就要看兩位將軍了。”
潛在意思是,搶人
“七箭,他的耐心,應會在第七箭時耗儘。”
彼時楊將軍距離他們有三十步。
李中沒有異議:“太子殿下為何要讓匈奴人背送楊將軍,萬一他們半路害死楊將軍怎麼辦?”
祁元祚自然有自己的意圖,隻是這名匈奴親兵能不能到手還是兩說,他暫時不打算告知。
“孤自有辦法防備。”
祁元祚選兩人是仔細斟酌後的,力氣大、武力高,到時候強拖回兩個人應該輕而易舉。
祁元祚張開手臂,任由伯勞帶來的下人為他束袖。
李中哪見過這種架勢,軍營上到將軍下到小兵,什麼不是自己乾,怎麼有人弄個袖子都要人伺候。
而且太子看著白白嫩嫩,肌肉又不明顯,他真心懷疑太子拉的開弓嗎?
鎮山關門打開,齊太子終於走了出來。
路堤法興奮的從藤椅上起身,上下打量他
路堤法隨意指了右邊的親兵讓他背上楊獻忠
“現在可以開始了?”
祁元祚:“等等,孤要檢查一下,萬一你們半路殺了楊將軍,孤此次對射豈不白廢。”
路堤法輕蔑:“不愧是精於算計的齊太子,說吧,你要怎麼檢查。”
齊太子出來了,他就不怕對方再回去,大齊丟不起這個人。
祁元祚赤手空拳,阻止祁承友和李中跟隨,隻身走向路堤法。
兩國人都懵了。
城牆之上,有將軍失言:“這是什麼路數?!”
李歸寧兩年裡見多了太子的騷操作,如今再經曆,仍為對方的膽量和魄力折服。
“路堤法所在位置,正好是兩軍射程之外。”
“我們奈何不得路堤法,遠方的匈奴也奈何不得太子殿下,所以殿下才敢孤身深入。”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敢做又是另一回事,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的安全,路堤法身邊有兩個親衛,萬一三人反悔太子殿下便有被生擒的危險。
這才是李歸寧欽佩的地方。
路堤法驚疑不定,齊太子竟敢一人過來!
他不怕他趁機發難,讓左右親衛拿下他?
孤軍深入,是身有倚仗還是……
路堤法像隻被定了身的大雞,聳立著雞冠子,瞪著眼睛頭腦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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