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任務是什麼？”
顧尹默掏出鈴聲大作的手機掃了眼，繼續說：“留在季青霖身邊，等待我的指示。”
女孩點頭，離開浴室的同時關緊了門。
再拿起手機時，屏幕上已經顯示了三個未接。
顧尹默撥了回去，聽到梁睿擔憂又焦急的聲音：“顧尹默！你是不是和季青霖在一起？你為什麼要把他帶到國外？”
顧尹默將手機稍微拿遠了一些，目光從浴缸邊緣的血跡移到季青霖慘白的鎖骨，最後落在鎖骨上青紫色的掐痕上。
等梁睿那邊安靜下來，顧尹默才緩緩開口：“你讓我先回答哪個問題？”
顧尹默的平靜讓梁睿幾乎一瞬間確定了季青霖和他在一起。
梁睿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回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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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他害的還不夠慘嗎？”
顧尹默眉頭慢慢舒展開來，他單膝跪在浴缸旁，食指抬起季青霖的下巴看了看，進門時眼底的憐憫已所剩無幾。
“梁睿，”顧尹默忽然叫了梁睿的名字，隨後冷笑，“季青霖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
梁睿再也按捺不住憤怒，大聲罵道：“……對，季青霖是傻，是笨，可這是你玩弄他的理由嗎？你答應過我，不會再碰他，顧尹默你怎麼能言而無信！”
說到最後，梁睿幾乎是無奈的哀求：“你到底想做什麼？”
電話裡寂靜了半晌，梁睿聽到顧尹默那邊潺潺的流水聲，如同晴空霹靂，臉色刷的變白。
“顧尹默，顧尹默你不許再動他——”梁睿嘶吼著，額頭因為憤怒青筋凸起，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不許，你不許動他……他是無辜的！他那麼愛你！他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你放過他！顧尹默！”
顧尹默麵無表情的打開了免提，梁睿撕心裂肺的解釋和央求回蕩在空曠的浴室。
水已經淹沒了季青霖的喉結，他緊閉著雙眼，呼吸微弱。
在梁睿痛苦的哀求中，一吻，輕而易舉得手。
顧尹默睜開眼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虛弱的季青霖，加深了那個吻，直到季青霖的唇角被咬破，血色染紅了他嘴唇的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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