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波技能全交,他成功收下對方人頭。
“我在路上。”
“鐘家老宅到公寓隻有九十分鐘車程。”莊嚴的聲音有些不悅,“你兩個小時前就離席了。”
“好吧。”鐘情改口道,“我其實在馬場。”
他一麵參加小團戰,一麵打開錄音筆,一陣小馬嘶鳴聲響起。
“今天和大伯吵了兩句……”鐘情狠狠掐了把大腿,瞬間泫然欲泣,“我想媽媽了。”
“我來陪你。”
“不用了莊嚴,我現在隻想一個人靜一靜。你放心,我沒事,今天早上就好了。”
該拿第一隻大龍了,鐘情趕緊敷衍兩句,見莊嚴似乎是信了,便掛斷電話。
莊嚴放下手機,看著屏幕裡地圖上的小紅點。
溫泉酒店,馬場,南轅北轍的兩個方向。
良久,他終於開口。
“備車。”
角落裡垂著頭的幾個黑衣保鏢如蒙特赦,忙不迭逃出門外。
鐘情已經進展到製霸野區。
他為自己的萬全準備得意不已。
還得多謝莊嚴的大喇叭給了他靈感,晚宴之前他便特意吩咐馬場的兄弟替它錄下一段愛馬的叫聲,還跟他們通好了氣。
他從小就是這樣,遇到不開心的事就往馬場鑽,莊嚴最知道這一點。
這借口簡直天衣無縫,莊嚴若信,那麼今晚相安無事;若不信,非要前去一探究竟,等他開個來回也已經四小時過去,那時天都亮了,就算發現真相也為時晚矣。
遊戲漸入佳境,團戰贏了自然會互相擊個掌慶祝。
雖說肌膚相貼的時間也就短短幾秒,可架不住次數多、數量多呀!
鐘情心懷感恩地感受著粒子逐漸嵌合在他的模型裂縫中,疼痛在一點點消失。
但下一秒,所有粒子瞬間抽離,卷土重來的痛感讓他手一抖,無比屈辱地死在低他兩倍經濟的人刀下。
鐘情懵了。
對方也懵了,徘徊在他的屍體前遲遲不肯離去。
鐘情:【怎麼回事?】
係統:【主角攻來了。】
鐘情神色一變:【怎麼可能?】
係統:【真的,已經到樓下了。】
鐘情急忙將遊戲機交給一旁觀戰的女孩子,跑到窗邊向下望去。
酒店大門前兵臨城下般停著幾輛黑壓壓的車,打頭的就是鐘情再熟悉不過的世爵。
他倒吸一口涼氣。
【統子!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也是剛知道的!】
【你就不能提前監視一下他嗎!?】
【我正經係統會為你做這種違法犯罪的事兒!?】
車裡的人推開門走出來,似乎察覺到高處有人窺伺,抬頭掃來。
鐘情“嘭”一聲關上窗。
女孩子們驚疑不定:“鐘情,怎麼了?”
鐘情麵色慘白:“莊嚴找到這裡來了。”
出乎意料的是女孩子們居然一點不害怕,相互看一眼後,紛紛捂嘴笑起來。
鐘情:“……”
他顧不上問什麼,東奔西走將房間裡所有肉眼可見的遊戲設備都塞進浴室,然後將女孩子們也一把推進去。
“我全部家當都托付給你們了。”鐘情神色凝重,“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千萬別開門。千萬不能讓莊嚴看見這些東西!”
女孩子們笑嘻嘻著說好。
鐘情拿了件浴衣走出去。
他脫下衣服,披上浴衣,一麵還想著怎麼能看起來更逼真一些。
床頭放著一包煙,不知是哪個女孩帶來的,是細長的水果味女士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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