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補償,我既跟他有了夫妻之名,便跟你來個夫妻之實吧。”
聽見這樣不要臉的話,陳懸圃的雙眼一瞬間冷冽得幾乎能生出荊棘來。
他微微側首,看著頸邊的人。
“你隻會與他有夫妻之名?你剛剛不是還想跟他顛龍倒鳳嗎?”
“剛剛啊……”
鐘情很耐心地哄道,“一時行差踏錯,這不是及時止損了嗎?”
“鐘情。”
陳懸圃低低道,一隻手已經環過鐘情的後背。
“你知道我這幾天在想什麼嗎?”
鐘情心裡怪他話多,都什麼時候還在嘰嘰歪歪,麵上卻仍舊輕柔地笑著:
“你在想什麼呢?”
耳畔傳來嗬氣一般的聲音,神聖似天外梵音,又陰森如惡鬼絮語。
“我在想,我放過你了。”
鐘情噗嗤一聲笑出來,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你放過我?就你?”
他不可自抑地大笑起來,更加惡劣地親吻過去,唇齒間溢出相當自信的話語:
“多謝菩薩放過我,但我可不會放過菩薩你了。”
他吻得起勁,誓要讓陳懸圃敗倒在他高超的吻技之下,卻不小心被對方的齒尖劃傷,唇上立刻一痛。
他氣急敗壞在陳懸圃嘴上一咬,等嘗到同樣的血腥味後才心滿意足。
即使被這樣欺負,陳懸圃還是不反抗,他雙手不知什麼時候環過鐘情腰間,輕輕將他抱緊後又很快鬆開,朝下滑去,解開腰間係帶。
鐘情沒管,陳懸圃的力氣相比起沈列星實在微不足道,察覺不出半點威脅。
何況流連在腰腹間的指尖動作是如此輕柔,所過之處皮膚輕輕戰栗,舒服得鐘情連親吻都忘了。
他想要開口發問陳懸圃一個名門正派世家公子怎麼還懂這些,舌尖卻被對方纏住,說不出話來。
身下有什麼東西從蟄伏中醒來,鐘情感受到了,並慢慢意識到那東西比之沈列星夜不遑多讓。
他臉色一變,當即就要站起來,身上那雙手卻不知道碰到那裡,讓他的雙腿一下子失去力氣。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陳懸圃環在肘彎,這姿勢讓他幾乎等同於整個人都掛在陳懸圃身上,根本可供發力的點讓他站起來。
但陳懸圃的動作還是那麼溫柔順服,很明顯地在討好著他,鐘情一下子又有些迷糊了。
陳懸圃應該是下麵那個……吧?
他迷糊又懶散地沉醉下去,直到身下被劈開似的一痛。
一根手指鑽了進來。
意識到這一點後,鐘情漿糊一樣的腦子宛若晴空霹靂,瞬間清明起來。
眉心朱砂痣瞬間變成一道血紅的豎線,本命劍憑空出現在手中。
他一掌將陳懸圃推開,下一刻長劍便追了上去,抵住陳懸圃的脖頸。
他用的是毫不客氣的力道,那修長脖頸上很快就滲出一道血線。
“陳懸圃,你找死?”
說罷鐘情心中燃起更大的疑竇,他心性極堅,怎麼會被摸兩下就喪失理智?
想到自己差點無知無覺就被壓了,他更加惱怒地喝道:
“你給我下了什麼迷魂藥!”
劍橫在頸間命懸一線,沈列星仍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被那樣平靜的視線注視著,鐘情隱隱覺得周身那寺廟的檀香味更重了。
“你以為我為何要念經?”
“你以為你碰碎的那朵青蓮是什麼?”
“鐘情,你入了我的魔障。”
陳懸圃一句一句說著,鐘情卻覺得頭更疼了。
那迷魂藥的藥效似乎還沒散去,他竟然有些聽不明白陳懸圃的話。
什麼叫他入了他的魔障?
一個魔修,反倒入了正道修士的魔障?
“阿情,你猜誦經三日,我都在想什麼?”
鐘情思緒紛亂,手中的劍都快要拿不穩,劍刃在陳懸圃皮肉裡抖動著,劃開一條更大的傷口。
他有很多話想要說,最後說出來的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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