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生,不再在乎那佛光是否能傷到他,喚來本命劍,揮出劍氣將身上的人挑開。
陳懸圃竟然沒有還手,任由劍氣將他背後的佛光劃得七零八落。
但那畢竟是貨真價實的佛光,粉色花劍飛回時,劍身已經多了不少被佛光燙出的傷口。
花劍蹭著鐘情委屈撒嬌,鐘情卻沒理會它,徑直出了識海,路過陳懸圃還不忘狠狠踩他一腳。
“哼,裝神弄鬼。”
除了識海後他猛地鬆了口氣,這才驚覺背上都是冷汗。
妖魔邪物最怕佛修,平日遇到凡間普通和尚他都是繞道走的。成為魔尊後養尊處優這麼多年,今日倒是久違地品嘗了一把瀕死感。
鐘情靠著桌椅緩緩坐下來,心情差到極點。
他是真的差點以為自己會死在那佛光底下。
再想想陳懸圃那些大言不慚的話,更是臉色鐵青。
壓不過沈列星這個天道寵兒也就罷了,怎麼連陳懸圃那個小白臉也壓不過?
他揮手喚來鏡子,看著鏡中影像——這般高大威猛,陳懸圃是怎麼敢對著他大放厥詞的?
難道他真的一日為爐鼎,就終生是爐鼎了嗎?
他越想越怕,已經到了坐立難安的地步。
他提著劍站起來,想要出去走走,但門剛一打開,就差點和外麵的人撞個滿懷。
是沈列星。
他光著膀子,身上水珠不斷滾落,滿身都是潮濕的、略帶腥氣的寒意。
他雙手被布條牢牢綁住了,此時正低頭用牙齒咬著給布條打結。
他打了一個很結實的死結,然後朝門裡的人憨憨一笑。
“懸圃,我知道你是因為我不聽話才生氣。你看,我現在重新給自己綁上了。”
他上前一步,膝蓋輕輕捧著鐘情垂下的劍尖。
“我們再來一次好嗎?這一次我一定唯命是從,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鐘情眼皮一顫,那些紛紛擾擾的思緒隨之一空,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問:
“我怎麼對你都可以?”
沈列星害羞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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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列星,你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嗎?”
鐘情幾乎要克製不住聲音裡的嫉恨了,“難道我要你在下麵,你也會願意?!”
沈列星睫毛飛快地顫了幾下,就像幼鳥離巢第一次撲扇翅膀那般忐忑不安,但他出口的語氣卻是那麼理所當然,好像他真的打從心底就是這麼想的。
“我喜歡懸圃,當然願意為懸圃雌伏。”
鐘情眉梢極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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