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冰冷的警告,“大人此行,可是撈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石頭’?才惹得某些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大人……永遠沉在江底?”
他意有所指,目光灼灼地鎖住謝含章的眼睛,仿佛要穿透那層憤怒的火焰,看清他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謝含章心頭巨震!楚硯禮果然知道!他不僅知道刺殺,更知道沉船案的真相!他此刻前來,是試探?是威脅?還是……另有所圖?
“本官撈到什麼,不勞楚侍郎費心!”謝含章強壓住心頭驚濤,毫不退縮地逼視回去,眼中怒火更熾,“倒是楚侍郎,與其在這裡陰陽怪氣,不如好好想想,你和你主子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還能捂多久!”
“見不得光?”楚硯禮臉上的笑容陡然一收,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帶著一種棋逢對手的危險興奮。他猛地伸手,快如閃電!卻不是攻擊,而是——
目標竟是謝含章放在浴桶邊矮幾上、那柄用來修剪蘭草的、未開刃的銀質小剪!
謝含章反應極快,在楚硯禮伸手的瞬間,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同時左手如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楚硯禮的手腕!肌膚相觸,對方手腕傳來的力量感和灼熱溫度,讓謝含章心頭猛地一跳!
“楚硯禮!你想乾什麼?!”謝含章厲喝,濕漉漉的長發有幾縷貼在臉頰,水珠順著下頜滑落,滴在緊鎖的眉間,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狼狽與憤怒。
楚硯禮任由他抓著手腕,沒有絲毫掙紮。他反而順勢俯身,另一隻手撐在浴桶邊緣,將謝含章困在浴桶與自己的身體之間。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楚硯禮的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又如同冰冷的鎖鏈,緊緊纏繞著謝含章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膛,滑過他緊抿的唇,最終落在他那雙燃燒著火焰、卻依舊惑人沉淪的桃花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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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什麼?”楚硯禮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沙啞和濃烈的侵略性,“下官隻是想提醒謝大人……”他手腕猛地一翻,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掙脫了謝含章的鉗製,手指卻順勢滑下,極其輕佻地、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用指尖的背麵,飛快地刮過謝含章光裸的、還沾著水珠的鎖骨!
那冰涼的觸感如同毒蛇滑過肌膚!
謝含章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殺意瞬間衝垮了理智!他想也不想,右手猛地從水中抽出,帶起一片水花,五指成爪,裹挾著風聲和極致的憤怒,狠狠抓向楚硯禮近在咫尺的咽喉!這一下含怒出手,快如閃電,狠辣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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