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他親近的人,出了‘大事’,他再不情願也得硬著頭皮管?”
“對嘍!”秋生一拍大腿,緊接著又因為牽動腳傷疼得齜牙咧嘴,但臉上卻是計謀得逞的興奮,“您就說…您病重了!病得快不行了!就想在……咳,‘臨走前’,見師兄最後一麵,交代點後事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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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小兔崽子,咒我死啊?”蔗姑作勢要打秋生,但眉眼彎彎,顯然對這個主意滿意極了,“不過……這‘病重’嘛……倒是可以裝一裝!”她摸著下巴,眼珠滴溜溜亂轉,已經在盤算細節。“嗯…就說我昨晚起夜著了風寒,引發陳年舊疾,如今已是藥石罔效,眼看著就要油儘燈枯,隻盼著能見正英師兄最後一麵……”
文才捂著腦門上的大包,聽得目瞪口呆,喃喃道:“這…這能行嗎?師父多精明啊……”
“笨!”秋生捅了文才一下,“師父再精明,聽到這種消息他能不慌?關心則亂懂不懂?就算他有所懷疑,為了以防萬一,他也肯定會來看看!隻要他來,進了師姑的門……”秋生給了蔗姑一個“您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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