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在漫長的一次次失望中堅守下來的人，一個能忍受極長的枯燥、痛苦與苦悶的人，找他的弱點，很難。
顧昉沉吟著用手指敲擊桌麵，想了想說：“行，你們先設定前四關，第五關，找不出他的，那我親自來定吧。”
王靈官側頭看了帝君一眼。
顧昉沒有跟自己的副將透底說第五關後就把甲字隊引入寒澤，這支小隊的最終發展，隻有顧昉、文昌帝君、自己和靈牙知道，靈牙看似是整局棋的關鍵，但是她又不知道帝君和她老師在之前給他們安排了這麼多關卡去過，這些所謂知情人，都隻是知道計劃的一部分，在掀開底牌前，誰都以為了解全局，但其實誰也沒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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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靈官這幾日問過顧昉好幾次：“真的不說嗎？”
顧昉一直堅持：“不能說。”
王靈官手心裡滲出汗水：“太險了。”
帝君也並非沒有壓力，寒澤背後站著的是他的兄長，這位年少時便打得有來有回的兄弟，帝君要下多大的決心去贏他，並且消滅他？還有那些孩子背後的父母，這些小神仙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事，上到天帝下到天庭各級諸天，他們不會放過顧昉的。
顧昉：“命運已經很友好了，給了他們這麼多年在天台山中慢慢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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