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鑽出來,將身上灰色的鬥篷除掉,露出自己那一身水藍色裙裝,緊接著右手一拋,調出聊蒼筆,聊蒼筆於半空中旋停,筆尖雪白的絲線散開,刹那間,那些揮舞四肢躁動不安的頭陀們全部被掀開了兜帽,在他們的眼前蒙上了一層半透明的白布!
紀成陵看著清軒施法,知道清軒的心願光靠打架是沒有用的,端看她想用什麼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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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蒼筆施法的第一層名為“有無相生”,清軒用白布蒙住頭陀的眼睛,應該是想要控製他們的五感,畢竟清軒的構建能力是顧昉都誇讚過的,在天台山上的時候她構建外物殿廊門徑,花樹行列,玄英這些老師也特別愛去前往相驗,現如今麵對的是凡人,為他們蒙上眼睛,重建一個夢境。
紀成陵忍不住地也去抓那幻象,隻一瞬間,雪白的薄紗在他手中複製出一件。
同心不知何時也從地道裡出來了,她沒有責怪清軒的折返,反而是以一種非常理性的目光在看著清軒。
因為被蒙上了眼睛,狂躁不安的頭陀逐漸冷靜下來,他們像是失去目標一樣在原地打轉,身體相互碰撞,茫然無措地蒙眼在善堂內行走。
清軒看著他們冷靜下來,又為他們清出空地,雙臂輕輕運功,一聲“起”,善堂內一道道長椅全部呼地從地麵上抬起,上下顛倒著翻叩在穹廬上,等清軒清出一片地方後,頭陀走起來有了規律,他們像是大車輪散開的車輪輻條,集體自發地朝著一個方向走動,自發地走成了一個圓,聊蒼筆就懸在半空,像是飛索一樣勾連諸人,每條絲線都散發著清冷的光芒,旋出一個絢麗的法陣。
同心看著清軒布陣,沒有被這些美麗的表象牽引,而是對他們剛剛的想法提出質疑:“現在不到半柱香,她想這樣破開頭陀幾十年的信仰嗎?”
顯然她一直在關注這兩人所有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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