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經驗和智慧都不具備,如果顧昉漫長的生命中有哪一段經曆能摧毀他,那一定是二百歲出頭的顧昉。
紀成陵沒有見過那個狼狽不堪的他,他想象不到,可八百歲的顧昉立刻就想到了,不是要掏心,是要姐姐沒有機會給自己填心,姐姐見不到他,不給他心,這樣就不會死了。
性命垂危的隻有自己,紀成陵會直接麵對最虛弱的自己,那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穆同心一直在喋喋不休地為他們解釋,因為這個局麵太不公平,級別越高的陣法越要暗合天道,如果任何的提示都沒有,洪流之陣會崩塌,穆同心做的是要合理合情地逼死他。
顧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右手撚動黑棋,點在了排布好的棋局中,用自己的棋子點在中心氣口,懶洋洋地說:“兄長既有雅興,那便弈一弈,看看這次——誰輸誰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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