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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路一怔,半晌都沒動作。 就連不遠處的容真都被這句話驚得下意識捏起了拳頭。 什麼叫當初不查就好了?什麼本來他們一家人好好的那趙立澤究竟算什麼呢? 就在這個檔口,微閉著的大門一下被踢開了。 趙太太驚呼一聲。 趙立澤笑著看他們:這麼拉來拉去,你們拔河比賽呢?我要不要參加一下啊? 趙太太身子一抖,下意識放開趙路的手,有些尷尬地看趙立澤: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沒聽到 沒聽到。趙立澤打斷她,嗤笑一聲,直接越過他們往外走。 門口的趙路扭頭看了他幾眼,表情複雜,他伸手安慰似地拍拍趙太太,待她進了屋,轉身幾步追到了趙立澤身後:我們談談吧? 趙立澤拿出火機,點了根煙,又繼續往前走。 趙路也不生氣,跟在一旁自顧自地說:成趙立澤,你現在才十八歲,最好別抽煙了,媽媽也很討厭煙味。 趙立澤拿煙的手一頓,又笑了,對著他吐煙圈:都是你媽媽,誰他媽是我媽媽啊? 趙路皺眉:你什麼意思?這也不是他們的錯,你別成天這麼任性,畢竟當年 我說是誰錯了?趙立澤突然煩躁地將煙滅了,別他媽教育我,老子最討厭被你這種惺惺作態的人教育! 你說什麼?! 趙立澤忽然瞥向他大衣上的口袋:你要找的u盤房間根本就沒有,明明就是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來的,還他媽一臉驚喜地說自己找到了不學表演是不是有點可惜啊趙少爺? 趙路臉一下變得難看起來,他捏著拳頭要走,聽後麵那人邪氣的笑,忽然深吸一口氣,回頭道:行!我承認我就是想回來看爸媽一眼,如果讓你不舒服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我隻希望你能好好體諒一下他們,別把以前在那裡養成的惡習全都帶來,他們夠傷心了 呦,還管這麼寬?聽說你和你和親生爸媽最近一直吵架。趙立澤打斷他的話,受不了他們? 趙路臉色發白: 趙立澤有樣學樣地笑:既然這麼懂事,那可別讓他們傷心了啊。 你不可理喻! 容真看著趙路憤憤離開,他以為趙立澤會轉身回家,結果對方忽然偏過頭,直接抬腳朝他這裡走過來。 看夠了? 容真抬眼,與一雙帶著涼意的黑潭眸子牢牢對在一起。 脖子一緊,他的外套領口被趙立澤揪住往上一扯,兩人之間僅有半根手指的距離。 趙立澤嘴邊還帶著煙草味,撲在容真鼻間,他鼻翼微微動了動,偏過頭,抬手想扯開對方的手。 可兩手一起用力,都扯不開趙立澤一隻手。 上次是地下室,這次躲在花園裡,下次要在哪兒?趙立澤又將他往身前揪過來一些,你別是他們派來監視我的特務吧?也不等他回話,就惡劣地用拇指刮了下他的下巴,是不是啊小特務? 容真被他弄得呼吸不暢,有些生氣地推他,可怎麼都推不開,他難受地眼睛發紅,抿著唇瞪他。 趙立澤被他一瞪,不由自主就鬆了手,容真就勢急忙往後一退,低頭咳嗽了兩聲便說:我今天在這裡澆水除草,不是特務 趙立澤本來有些煩躁,看他被自己欺負了還認真解釋的樣子,心裡更不舒服了,轉身要走。 容真落寞地低下身去撿杯子,誰知一不小心把水管的開關碰開了。 正對著外圍的水管一下子跳了起來,對著趙立澤的方向凶猛地噴去 容真慌手慌腳去關開關的時候,就聽到了趙立澤那邊的動靜了。 驚詫間對方一連操了好幾聲,等他蹲在地上把水管徹底關上時,人已經氣勢洶洶過來了。 你整我?!趙立澤又要去拽他。 沒有,挨了下它突然就開了!容真躲開,一下站起來,也很生氣,可看他濕淋淋的狼狽樣子,又迅速脫了自己的外套,你先用這個擦擦,趕緊回去換衣服,天這麼冷會感冒的 趙立澤被他遞過來的衣服和最後那句話搞得愣了下,眉頭蹙著,盯著他看。 容真看他不動,想起不久前他好像和家裡人又鬨僵了,就直接過去抓著他的手往車庫那邊走:跟我來。 趙立澤眼神怪異地看著兩人的手,本來應該甩開的,卻在碰到對方熱乎乎的手心時,下意識就一直任由對方牽著了。 腦子被水衝傻了吧?!他在心裡罵自己。 到了車庫,趙立澤才煩躁地抽回手,容真沒再強硬地去牽他,領著他往裡麵走:你要現在不想回家,就到我那兒換身衣服吧,這季節感冒了躺在床上就弱弱的,你想發脾氣都沒地方發。 誰弱弱的?趙立澤被他這句話搞得臉都黑了,咬牙切齒,還有,你哪兒看出我不想回家了? 那你現在回去換衣服。 他瞪著容真,覺得自己有被氣到。 嗯,所以還是去我那裡吧。容真也沒笑他,轉身就帶著他繼續往裡走。 到了房間裡。 容真把電暖扇打開對著趙立澤,接著去翻自己帶來的衣服。趙立澤幾下就把打濕的衣服全部脫光了,接過容真的衣服時突然問:你還噴香水? 容真一怔:沒有啊。 趙立澤忽然不說話了,表情有些古怪。 容真瞄著他,小聲說:你別聞 誰他媽聞了?趙立澤氣急,把衣服扔回去,小了!不穿! 容真繼續給他找,最後找了套比較寬鬆的大碼睡衣遞過去:要不先穿著睡衣吧,濕衣服放電暖扇那晾著或者你穿著睡衣上去找衣服。他覺得趙立澤是不想以那種狼狽的樣子回去,但換件衣服、頭發擦乾再進去應該沒事。 對方卻看著他那套印著奧特曼的睡衣,瞥他:穿這上去?你怎麼不讓我光著上去呢? 容真說:那你別上去了。 他一發脾氣,趙立澤倒笑了,煩躁感稍微褪去一些,扯走睡衣就兩三下換上。 趙立澤換衣服的時候,容真就噔噔噔地跑出去找衣架晾,回來後不時用手撫他的衣服。 明明知道對方隻是為了撫平,可看得趙立澤心裡總有些說不出的癢意。 他覺得自己腦子不是被水衝傻了,可能是衝神經質了。 容真弄好衣服,看他一直站在屋裡眼神奇怪地盯著自己,便過去把椅子拉出來給他:一時半會兒乾不了,你先坐在這兒玩會兒吧,我還沒吃飯,要做點兒東西吃。 趙立澤挑眉:這還有廚房? 沒有,但有辦法。他說完,去拿昨天買的蔬菜清洗。 容真把電鍋和廚具放在旁邊一個雜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