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小美人(06) 熱乎乎的被窩裡, 容真靜靜聽著對方的心跳聲,強勁有力, 頻率有些快,隔著他的背也能感受到動靜, 他很久後說了聲行,然後又嘀咕:我本來也不撩別人。 對方沒說話, 將他外麵那隻手帶到了溫暖的被子裡。 容真轉身與他麵對麵時, 才發現趙立澤的眼睛是猩紅的。 他下意識張了下嘴巴要說話,隨即臉卻被用力捧住。 趙立澤側弓著腰低頭,急切又小心地在他臉上親了起來, 每一寸肌膚都沒放過,最後終於落在那片微張的唇上。 容真被他親了很久,本來清醒的腦袋又變得暈乎起來,趙立澤快要控製不住了才放過他,把人摟在懷裡抱著, 看著黑暗的牆壁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 他怕嚇到懷裡的人, 等一點點壓抑下那些想法,再低頭看去, 容真卻已經睡著了。 閉著眼睛, 兩排睫毛蓋著,鼻間有輕微的呼吸聲。 趙立澤這樣近距離地看了他好久, 眸子湧動著許多情緒,他伸手碰了碰容真的臉,對方便微微動一下, 往他懷裡拱。 上麵那雙黑沉的眼潭一下變得更深邃了。 趙立澤又親了他一下,用很輕的聲音說了句對方聽不到的晚安。 容真早上是被趙立澤從被子裡抱起來的,趙立澤已經穿好了衣服,洗漱過了,拿著他的衣服往他身上套:九點了。 容真昨晚睡得晚,趙立澤睡得更晚,結果起得比自己還早! 容真困頓地揉眼睛,抬眼的時候發現趙立澤不知何時把那個小黃雞耳釘戴上了,與他氣質不太匹配,但在容真眼裡,卻很可愛。 他盯了一會兒,語氣有些愉悅地說:我自己穿。 趙立澤幫他把毛衣套好,下意識在他熱乎乎的臉上摸了摸:那你快穿,這屋子都沒暖氣。 容真拿著外套穿,聽出他最後那句話的怨氣,便說:床上有電熱毯,冷了可以插上,屋裡一般穿衣服也不怎麼冷,冷了可以開電暖扇 趙立澤睨著他:是我怕冷還是你怕冷? 容真不說話了,鼻子呼了下氣。 趙立澤一愣,猝不及防,被他這一下的小動靜可愛到了,看他穿完衣服和襪子,下意識就蹲下去。 他拿著容真的鞋,另一隻手捏著容真的腳要給他穿。 容真怔了怔。 趙立澤給他係鞋帶:你動作慢死了。 容真沒反駁,把另一隻給他,趙立澤抬眼時沒捏穩,手指劃到了他腳心。 容真一下就蜷起腳來,穿著白襪的腳瞬間像個月牙。 趙立澤動作停住。 容真立馬把腳重新伸平了,看他不動,伸手要拿鞋自己穿。 誰知對方突然在他腳心又劃了下,這次是故意的,力氣比之前重一些。 容真癢得當即往後縮腳,腳踝立馬被捏住,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將他的腳往前扯了下,腳尖瞬間抵在趙立澤的胸口。 頭低下來。趙立澤直直看著他,語氣突然帶上幾分命令。 容真預想到他要做什麼,說:我還沒刷牙 可話沒說完,蹲在床邊的人直起腰一下咬住他的唇瓣,用力親了下。 容真懵懵的,有點擔心地看他的反應。 趙立澤將他的另一隻鞋穿上,看他還在發呆,皺眉別扭道:又沒親裡麵 容真這才回神,立馬站起來去洗漱,回來的時候趙立澤幫他把書包收拾好拿著:走吧。 家教課是中午開始,他們先去附近的早餐鋪吃了早餐,趙立澤沒再騎摩托車,容真問他為什麼,他蹙著眉說麻煩。 容真以為他是覺得騎車麻煩,完全不知道趙立澤隻是想坐地鐵和走路時可以多看看他。 趙立澤從沒談過戀愛,和容真談了才知道戀愛談起來會讓人這麼快活,滿腦子都想對方一直呆在一起。哪怕不讓親不讓抱,隻看著對方,稍微對視一下,心裡就有朵花一下怒放開來,空了許久是軀體宛如頃刻間被填滿。 原來這就是談戀愛。 他們黏在一起,在外麵玩到了中午,又一起吃了午飯,趙立澤才把他送到小區裡的樓道口,看著他上去。 三個小時後,容真給學生講完最後一道題,收到了趙立澤的信息,說在外麵等他。 和雇主告了別,容真就有些急迫地進了電梯,幾分鐘後,到了一樓,電梯門一開,他就看到了站在外麵的趙立澤。 兩人很有默契地並行一起往前走,走到僻靜的路道時,手就不由自主牽在了一起。 走了一會兒,容真說:我想上廁所。 他當時急著下來,都忘了先去趟洗手間。 趙立澤看了他一眼,帶他去了就近的洗手間。 走進男廁隔間時,容真發現對方跟在後麵進來了。 他一扭頭,隔間門關了,對方借助身高優勢掌著他的後腦勺,在他嘴上用力吮咬起來。 在電梯外看到容真那一瞬間,趙立澤就想親他了。 容真被他親了幾秒,伸手也去抱他,努力回應。 最後兩人氣喘籲籲地分開,容真才低聲說話,讓趙立澤出去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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