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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容真喜歡吃,他特意讓廚房精心做了膳食送來的。 容真沒理他,白皙的下巴往水裡沁了一些。 對方劍眉微蹙,走過去將他的下巴從水裡抬起來:別淹著。 容真淡淡掃了他一眼。 衛長彥幽聲笑了:生氣了?瞧這小脾氣 容真問他:你之前做什麼去了? 衛長彥一愣,手指在他下巴至臉側摩擦輕撓著,沒說話。 除了父皇,還沒人這麼問過他的話。 但容真這麼問他,他並不反感,覺得他問話的小表情格外可愛。 下午他的確是有事去做,雖說調查江禹和他母親袁氏不必他一個王爺親自去,但有件事,卻需要他親自來如果研究男人之間的春宮圖也算是正事的話。 他自小親眼見母妃慘死,一直有些害怕反感那些女人和哥兒,也恨放任一群女人哥兒明爭暗鬥互相廝殺的父皇抗拒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其實也是沒心思,被廢太子前隻想著用功習武讀書建立功勳,被廢後一麵要做出皇後希望他頹廢的模樣,一麵臥薪嘗膽暗地籌謀因此,他確確實實是沒一點兒關於那事的經驗。 成親前,有個女子說是新來的通房丫鬟,悄悄爬了他的床說要提前替王妃伺候他,他當時險些當場將人殺了,最後不顧對方哭哭啼啼的求饒,當夜就將人趕出府去,所有丫鬟管事看著,再也沒人敢動非分之想。 婚前,衛長彥倒是看了些春宮圖,可看的都是尋常的男女圖,以為和哥兒差別不大。 結果差別大了去了,他開始本以為是自己先前對哥兒了解不夠弄錯了,誰想到容真從頭至尾就不是個哥兒! 那時在床上,他心裡還怪容真像個妖精,害他差點忍不住,關鍵時刻卻又怕什麼都不懂,到時候傷到人,就急匆匆地跑了。 他怎麼可能告訴容真自己一下午都在書房裡精心研究春宮圖和龍陽話本。 衛長彥說:突然要處理些事,不過現在都處理好了。 容真不信,哪有大婚當日去處理事情的,就覺得他那時是生氣了,道: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衛長彥緩緩走到他後麵,無聊地撩著他水中的長發玩:你當初隻要告訴他們你是個男子,這個婚事便不用你頂替,你依舊可以風光回宰相府,還會是江家目前唯一的繼承人。 容真道:但也可能回府活不過幾年就失足落水了。 衛長彥一怔,撩著他長發的手停在半空:你怎麼確定在本王府裡是安全的呢?本王手中的血,可比你爹手上的多。 容真:不確定,就是想跟著你吧。 衛長彥: 容真正泡得舒服,水裡忽然多出兩隻手,扶住他的腰:王妃洗好了嗎? 容真:還想泡 話沒說完,人一下就被體格極好的高大男子從水裡撈起來,對方拿起搭在旁邊的長布裹住他,又隨便擦了擦,便拿了件寬鬆的外衣將人整個包住,打橫抱著直往臥室走去。 容真清楚地看到翠珠驚喜地衝自己眨眼睛。 容真: 到了屋內,被衛長彥放到床上後,容真就往後退了退。 他本意是給衛長彥讓位,對方卻以為他是被自己嚇到,挑挑眉,原本還想讓他給自己寬衣解帶逗弄一番,此時也不想了,慢條斯理地自己將衣物脫下,上床拉下簾子。 燭光搖曳,沒一會兒,衛長彥就從誌得意滿到手忙腳亂地停下哄人,邊哄還邊煩躁地將那個瓶子用力摔碎了,顧自罵那下人好大的膽子,居然騙他! 容真難受之餘還保留理智,回他:是你拿錯了,那麼多,你偏偏拿了有薄荷味的 衛長彥還要說什麼,容真已經受不了地爬起來隨便挑了個份普通的潤膏,將衛長彥推倒,自己來 這一晚,容真讓衛長彥見了世麵。 衛長彥強忍著,後來有樣學樣,很快青於藍,翻身重新上位,把教會他的容真弄得又哭又笑。 容真快睡著時,他聞著對方肩頭的香氣啞聲問:屬於自己的東西都不要了,就這麼想跟著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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