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派出所的進派出所,什麼親情友情在生存名額麵前全都他麼是放屁,死的死瘋的瘋,狗咬狗了都。
這些都因為誰啊,要不是你爸出的主意,嶽天涯他爸也不至於被逼瘋?你爸是源頭。”
童安聽了不服氣,“你別亂說話,體製改革是政策,是上麵讓的,我爸就是個主任,他也沒辦法,這是他的工作而已。”
“嗬,受益者的孩子說的還真是好聽。怎麼就不管他的事?明白人多的很,要不是你爸非要出那個自己選的規則,把責任轉嫁給職工,會出那麼多事嗎?你爸敢說這招沒私心?
這些天,一家人不像一家人,朋友不是朋友,進醫院的喝藥的自殺的,你家裡人都睡得著嗎?”
“那些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是他們自己承受能力差,這是曆史的必然,人得學會接受。”
齊梁宇聽的都笑了,“你們家是得利者,當然覺得沒什麼了,你們家沒下崗,你該吃吃該喝喝,該當你的學霸當學霸,一點改變都沒有,你才能現在臉不紅心不跳的站在這說這些話。
其他人別說以後還能不能有學費上學,飯都要吃不上了,能不互相撕嗎?就拿嶽天涯家說,他爸要真下崗了,他媽沒工作,他的書還能繼續讀嗎?所以你說他爸承受能力差?
換成你自己想想,你瘋不瘋,現在他爸出事了,他以後沒準還要照顧他爸,醫藥費哪來,學費哪來,生活費哪來?”
齊梁宇的話讓童安震驚,這是他以前從未想過的角度,他一直被父母保護的太好,從小到大就告訴他要好好學習,將來考大學有出息,他周圍自小也都是對他和顏悅色的人,他一直被人捧著,所以理所當然的以為,所有人的日子都是這樣的。
就算他看到過一些子弟家裡條件不好,父母經常打孩子,他也隻以為是性格問題,是他們不夠努力。
但此時他想反駁齊梁宇,卻張著嘴怎麼都反駁不了。
白夢麗拉了拉情緒激動越說越起勁的齊梁宇,她了解童安,隻知道讀書鑽研,但人不壞,也不自私,看他來找嶽天涯,就能明白。
“老齊,別這樣,不都是來找嶽天涯的嗎,沒必要互相針對。大人的事是大人的,咱們是咱們,要是也混為一談,就沒意思了。”
之後齊梁宇沒再說什麼,童安也沉默了,三個人往另一個方向走,沒走出一條街就看到了抱著兩個書包的孟朝夕,此時她好像在等他們,焦急的張望著。
白夢麗喊著她,她看到他們趕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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