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與金律約定了,明日在紅箋書寓門口等他。然後金律猶豫了一下,又道:“如果神仙局順利得破,若你還願回警局,我替你去和警局說項。”
陳巡警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聲來,隻是朝金律深深地彎下腰去鞠了一躬,又飛快地用手擦了擦眼角,轉身走出了房間。他一邊走一邊用手背擦淚,似乎要將這些時日遭受的心酸都一一擦去。
四五十歲的人了,沒有扛住家裡的那片天,這些時日他心中的苦楚可想而知。邱清晨和和金律見狀,也都忍不住有些唏噓。而正當陳巡警默然哭著走出房間時,沈談與崔小悅卻正在急匆匆地走入長樂縣局。
兩人對縣局都不熟悉,其實並不知卷宗室在哪。兩人將整座樓的所有燈光都打開,並未發現外人進入的跡象。崔小悅樓上樓下跑了幾趟,又繞著縣局外圍檢查了一圈,很是疑惑,對沈談道:“好像……沒有人來偷卷宗?”
沈談也緊皺著眉頭,似乎有什麼事想不明白,過了還一會兒才道:“你上上下下地跑了幾遍,找出卷宗室在哪了嗎?”
崔小悅搖了搖頭,“除非將每個房間都打開,否則這門上又未曾寫明,怕是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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