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直起了身子：“傒囊？”
明斷扭頭，問道：“你們認識？”
大蘇二蘇極其一致地搖頭：“不認識不認識。”
明斷眼睛轉了兩下，將刀換成兩手握著，自己站在刀柄後麵，不偏不倚。
大蘇二蘇和傒囊登時變成了麵對麵。
傒囊一樂，鮮紅的眼睛笑意盈盈：“阿兄們，跟我回家吧。”
大蘇二蘇還想往明斷後麵挪，但被明斷一記眼刀殺回去：“先告訴我，索瓏和小如意在哪？”
“皇城，皇宮！”二蘇道，“真的！”
“為什麼？”明斷問。
“什麼為什麼？”
明斷輕笑：“人肯定是你們的好主子抓的，那就應該放在天清宮，怎麼在宮裡？”
二蘇張口欲答，這次被大蘇成功攔下：“主人的決定，我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明斷看了一眼小聲唱歌的傒囊，不理他，“碧土身上的詛咒是誰乾的，你們也不知道嗎？”
二蘇不做聲了，看向大蘇。
大蘇的答案在肚子裡轉了轉，最終吐出口：“不知。”
話音剛落，明斷抬手就是兩刀，大蘇二蘇的腦袋應聲落地。
和凡人無異的鮮紅血液噴湧而出，濺了明斷和傒囊滿身。傒囊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殺了他們！”
明斷搖搖頭：“我可沒有。”
她往地上一指——
缺了腦袋的身體倒在了地上，但手腳還在動。他們的手胡亂地摸著，而不遠處的腦袋正在向軀乾的方向蠕動。
腦袋上的嘴還能動。
大蘇憤恨地道：“說實話也要被砍！”
二蘇則是：“我們之前就說了，很多事情我們倆根本不知道不知道！你砍了腦袋我們也不知道！”
眼見著這倆會說話的腦袋就要挪到脖子上，明斷笑嘻嘻地蹲下來，用寬刀攔住。“你們倆的主子綁了我的人，我總得講究禮尚往來，對不對？”
她給這倆腦袋鍍了層結界，就扯下腰間乾坤袋，將他們收了進去。
傒囊指著那兩具身體：“那那那那那個呢！”
“沒用了。有頭就行。”明斷將刀收回背後刀帶，抱著胳膊轉向傒囊：“現在，到你了！”
傒囊轉身就跑，明斷緊追幾步，飛身將他撲倒，將他兩手反扣在背後，迅速召出靈火在他腦袋上畫符。
“上呼三清，光照玄冥，靈火為盟，護爾凡靈，離！”
淮三泉的天靈蓋上緩緩顯出一個覆著濃密的青色長發的腦袋。腦袋上有兩個角，隻能看見最上麵的尖尖。
傒囊不願意離開，想鑽回去，但是明斷抓住了他的頭發，正使勁往外拔。
傒囊揮舞著手臂尖聲抗議：“他自己願意讓我進去的，不能反悔！你們是騙子！你們大人都是騙子！”
他的身體被明斷提了出來，光溜溜的，四肢短小圓胖，哪裡都很光滑，像一件上了油的木頭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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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斷把他整個拔出來，捏在手裡，突覺不對。
這小鬼正麵光滑非常，背麵卻凹凸不平。她把這小鬼翻過來一看，他的後背是空的，露出了黑紫色的內臟。明斷伸手去觸碰那些靜止的器官——硬的。
“咯咯，咯咯，咯咯……”傒囊笑起來，胳膊腿亂晃。“別動，很癢。”
“小魔障。”明斷低語，把傒囊翻回來，撥開他的長發，逼視那雙紅色的眼睛：“你為什麼總讓人跟你回家？”
傒囊咯咯笑著，伸出手要抱：“阿姊跟我回家看看就知道了嘛。”
明斷忍無可忍，將他一把摔在地上。
傒囊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淮三泉清醒後聽見的第一個動靜就是傒囊的哭聲。他方位都沒辨明就一個勁地往發聲處的反方向縮，沒縮幾步就撞到明斷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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