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斷嗓子眼都泛酸。圍在廳堂外麵的下人倒是神色如常，收了雙手，一直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們。
明斷踢了淮三泉一腳，讓他趕緊站起來，可他就是不肯抬頭，還往遠處躲了躲。
“這酸老頭冤死你了你都不吭聲的嗎！”她心急如焚。
明斷之前以為傒囊會把她們弄進什麼鬼修的地盤，大不了拚將著殺出去，可現在若是被凡人的命案纏上，那就另當別論了。
明斷之前以為傒囊會把她們弄進什麼鬼修的地盤，大不了拚將著殺出去，可現在若是被凡人的命案纏上，那就另當別論了。
凡人，殺不得也碰不得，對於明斷而言，是一樣粗糙但是易碎的陶器。
老頭聽明斷罵自己，頓足道：“哎呀哎呀，你這個女子竟敢對老身滿嘴誑語！不知禮數，罔顧人倫，該殺該殺！”
明斷乾脆動手將淮三泉硬生生地拎了起來。淮三泉慌忙用袖子去擋臉，卻還是被老頭看見了相貌。
老頭張大了嘴，哎呀呀呀地喊著，站了起來。他踏著小碎步走過來，手中的扇子都在抖：“道長，道長，碧土道長！真的是你！哎呀哎呀，沒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再見道長，真是老身三生有幸，叫老身簡直是興高采烈啊！”
老頭張大了嘴，哎呀呀呀地喊著，站了起來。他踏著小碎步走過來，手中的扇子都在抖：“道長，道長，碧土道長！真的是你！哎呀哎呀，沒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再見道長，真是老身三生有幸，叫老身簡直是興高采烈啊！”
淮三泉抿了抿唇，緩緩放下袖子，給他行了個禮。
“科山長。許久不見，可好？”說話間，他抬頭看一眼科山長臉色，旋即又垂下頭。
科山長又走近了些，扶住他胳膊：“我們本都當碧土道長已經……如今能再見，實乃大幸！來人！”他喊，“去跟天清宮玄隨子通報一聲，就說碧土回來了，再去收拾一個院子出來。”
淮三泉連忙按住他胳膊：“別，別，我此次回京隻是偶然路過，還請山長不要告知天清宮。”
科山長搖搖扇子，遮住半張臉，垂眼一瞬就又擠出一臉皺紋，道：“自然自然，天清宮的事哪裡是老身可以參與的，是老身越俎代庖了。那道長先下去歇上一歇，待老身審完犯人再去同道長敘舊。”
犯人？
明斷咂摸了一下意思就指著他鼻子罵道：“臭老頭，你說誰是犯人？”
淮三泉也忙道：“科山長，這位……大俠是我的同行者。我們不過受人蒙騙，誤打誤撞才進了死者的房間，莫要誤會了。山長何不報給官府，讓官府來捉拿真凶？”
“不可。家醜不可外揚。我們書院你也是知道的……”山長欲言又止，給淮三泉遞了個眼色。
“不可。家醜不可外揚。我們書院你也是知道的……”山長欲言又止，給淮三泉遞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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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思片刻，又道：“雖然老身願意相信此事與你們無關，”科山長掃視周圍的啞奴，“可他們都看見了，那屋子裡隻有你們兩位和死者。按常理來說，二位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而且死者是我們書院的學生，都是參加過科考的，有名有姓，就這麼死了，沒法同朝廷官府，鄉親父老，親戚朋友們交待。”
他搖著扇子，捏淮三泉的手腕：“碧土道長既然來了，就是我們書院的貴客，貴客臨門就出這種事，那豈不是我們書院待客不周？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明斷哼了一聲：“想要犯人啊，行，你們書院裡有個小鬼作祟，你把他抓了，自然就知道犯人的線索了。橫豎跟我們無關。”
科山長突然激動起來，臉上的老肉亂抖：“我們書院不可能有鬼魅作祟，休要胡言亂語！碧土，你是天清宮出身，你來說，我們書院有鬼沒有？”
淮三泉看向明斷，皺了皺眉。
明斷開口道：“有沒有鬼又不是你說了算的。”
科山長斜睨她：“老身何時問你了？我們書院沒有鬼！你要硬說有鬼，你現在抓出來給我看看。”
“你！”
看傒囊那樣子，分明是經常出入這個書院，現在早不知鑽到哪裡去了，明斷上哪去給他捉。這死老頭就是故意的。
明斷握緊拳頭，上前一步，但被淮三泉拉住手腕。
她回頭瞪視他，收到淮三泉耳語一句：“他教過本朝太上皇，殺了會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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