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虎雲的臉上來回逡巡，看不見一點為她而起的哀傷和遺憾，“……算了。”她的語氣軟了下來，輕輕的，變成一曲的尾音。
“什麼算了？”虎雲捏緊拳頭。
“你今日能站在這裡，就說明白虎洲不是沒了你就會泯滅，你不過是在找理由。對於白虎洲而言，你確實是個頂好的守護者，”明斷的嘴角彎出一個誇張的弧度，“除了凡人，誰不知道白虎洲在你手中重新發揚光大了？我沿途走來，到處都有白虎洲的蹤跡，外人都比我同白虎洲親近。”
“你今日能站在這裡，就說明白虎洲不是沒了你就會泯滅，你不過是在找理由。對於白虎洲而言，你確實是個頂好的守護者，”明斷的嘴角彎出一個誇張的弧度，“除了凡人，誰不知道白虎洲在你手中重新發揚光大了？我沿途走來，到處都有白虎洲的蹤跡，外人都比我同白虎洲親近。”
“阿姊，你今日不來，我倒還能算了，但今日你來了。這就說明你不是沒有精力來看我，也不是沒有能力在我因為那條龍被踢下九重天的時候來幫我……隻是，在你心裡，我從來沒有白虎洲重要。你愛那個愚蠢的地方，愛你那個族長身份，勝過愛我。”
虎雲一開始還耐著性子聽她說話，越聽卻越氣憤：“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我如此努力都是為了什麼，為了誰？做白虎族長你當是兒戲？隻有我把這個位子坐穩，你才能無憂無慮地回去！”
“你有沒有聽我說的話！”明斷吼道，“我討厭白虎洲，我恨白虎洲，我根本就不想回去！你再怎麼努力，那裡的人、獸、草木都不會接納我，她們隻認你和虎風！你若是真的為我著想，我在黑森林被鬼修用挖了眼睛的山羊羞辱的時候你在哪裡？我被火烤得如焦炭一塊的時候你在哪裡？我喪失了三十年修為，還被純陽之眼反噬的時候你在哪裡！”
“你有沒有聽我說的話！”明斷吼道，“我討厭白虎洲，我恨白虎洲，我根本就不想回去！你再怎麼努力，那裡的人、獸、草木都不會接納我，她們隻認你和虎風！你若是真的為我著想，我在黑森林被鬼修用挖了眼睛的山羊羞辱的時候你在哪裡？我被火烤得如焦炭一塊的時候你在哪裡？我喪失了三十年修為，還被純陽之眼反噬的時候你在哪裡！”
她逼近虎雲，指著自己右眼的眼罩，兩人的鼻尖幾乎撞到一塊。
“看看，看看，阿姊，我這隻眼和瞎了沒有兩樣！族長，你根本不在乎我。索瓏能得到吊墜，能向你求援，我呢？我曾無數次祈求你，求你來救我，來見我，進我識海跟我說說話，可你呢？你在哪？你在那個把我當成臭蟲一樣趕出來的白虎洲！”
虎雲盯著她，一個字都不說。
明斷退後一步，拉開距離：“你走吧，白虎洲需要你，我不需要。我自己就能殺掉剩下的六個鬼修。等我回去，”她指了指天上，“我會在上麵為你祈福的。”
明斷退後一步，拉開距離：“你走吧，白虎洲需要你，我不需要。我自己就能殺掉剩下的六個鬼修。等我回去，”她指了指天上，“我會在上麵為你祈福的。”
她伸手，對著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虎雲站在原地，突然大笑起來。笑聲散去，她眼中是無可置疑的狠厲。
“明斷，當時阿娘丟掉你，真是個明智的決定。幾十年過去，我本以為凡間這一趟能讓你長點見識，沒想到你還是毫無長進，還是如此的狹隘，愚蠢！”
“轟——”
明斷突然出手，雙層靈火擦著虎雲的發辮飛過。她身後的寬刀同時出鞘，對著虎雲的手臂削過去。
虎雲急轉兩下，避開攻勢。“明斷，你瘋了！”
回應她的隻有明斷握刀在手的一眼怨恨。寬刀上九環碰撞，叮鈴如喪鐘。
虎雲身上可沒有天尊下的封印，她隻一甩披風，明斷就被打退好幾步。
“你別逼我。”虎雲道。
明斷又是一刀。
虎雲輕巧一轉，手中現出一把特製的虎金羽箭，羽箭飛舞幾下，明斷腰間裝鬼修和大蘇二蘇的乾坤袋就掉在地上。
明斷一驚，連忙伸手去撿，虎雲快她一步，腳尖一踢，乾坤袋飛至半空，打開了一個小口，大蘇二蘇的腦袋從裡麵冒了出來。
大蘇二蘇的腦袋被虎雲畫出的靈盾托在半空。乾坤袋再次下落，被明斷抓進手裡。
“無法無天，仙童你都敢傷！怪不得我剛見你，就覺得你身上氣息不對。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靈盾一翻，大蘇二蘇的腦袋被虎雲收入袖中，“我帶走，物歸原主。”
“無法無天，仙童你都敢傷！怪不得我剛見你，就覺得你身上氣息不對。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靈盾一翻，大蘇二蘇的腦袋被虎雲收入袖中，“我帶走，物歸原主。”
明斷伸手要去搶：“這是九重天的事，不歸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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