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書院的人跟著你來吧。”
“沒有，沒有，她們在樓下。”
“那好。”成大春握住門框，使勁一拽，門紋絲未動。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成大春叫道，“侄兒，我打不開！”
烏荼從榻上跳下來：“你傻啊，明斷施了結界。”
“那怎麼辦！我侄兒在外麵！”
烏荼走到門邊，從門縫處對外窺探一眼：“若我是你，我就不開門。”
成大春問道：“什麼意思？”
烏荼並不直接回答，而是道：“他都死了，你管他乾什麼？人鬼殊途，你救不了他，等明斷回來再說吧。”
“你這丫頭片子人不大，心挺硬！不行不行，我不能丟下他不管。”成大春念叨著，在房間裡找撐窗屜的棍子去撬門，門依舊紋絲不動。
烏荼蹦起來打她胳膊：“別弄了！別想著出去，外麵危險！”
“哪裡危險？”成大春不管，還要撬。
梁一抖著嗓子幽幽道：“外麵確實危險。春嬸兒，你，你還是別開門了。我，我就在門邊坐著，等天亮好了。跟你在一起，我，我放心一點。”
梁一抖著嗓子幽幽道：“外麵確實危險。春嬸兒，你，你還是別開門了。我，我就在門邊坐著，等天亮好了。跟你在一起，我，我放心一點。”
成大春這時候才想起，梁一方才說“我害怕”，他一個鬼，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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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有什麼？”成大春放下棍子，不再撬門，而是牢牢地握在手裡。
明斷和淮三泉並沒有直接去書院，而是找了個靠近終人書院的客棧，開了一間位於頂層的房間。那兩個啞奴如今被變得小小的，被之前姚老太太送給明斷的墨綠宮絛係在腰間。搶靈袋現在落入了則靈的手裡，明斷隻能用這個湊合。
一行四人，不，兩人，大搖大擺地穿過擁擠的一樓大堂，上了頂樓。
房間視野好，明斷將捆著啞奴的宮絛放在桌上讓淮三泉看著。淮三泉從懷裡掏出今天出發前剛在九同道買的黃紙和朱砂，在宮絛旁邊畫符。
明斷坐在窗台上，屈起一條腿，遙望對麵的終人書院。
晴安道的所有人好像都出來看熱鬨了，從昇陽西門到終人書院的每家鋪子都人滿為患，伸著頭看向同一個方向。
年輕的大多幸災樂禍，為自己沒有在終人書院修習而慶幸；年老的卻大多憂心忡忡，她們周圍的人多或少或都有人家的孩子就在終人書院，或想要去終人書院。
這次終人書院兩天死了四個人的事若是不能好好解決，怕是要從此開始書寫終句了。
書院門口站著十幾個掛著刀的衙役，正一邊揮手，一邊叫喊，企圖驅散圍觀的鄰裡。“別看了，別看了，不關你們的事，回家睡覺去！”
書院裡麵聲響不斷，不是白日裡的讀書朗朗，而是敲鑼打鼓，哭聲笑聲，念經咒罵。
索瓏小小的身軀藏在人群當中，環視周圍，看見了明斷。
明斷衝她招了招手，索瓏立馬跑進客棧。
明斷衝她招了招手，索瓏立馬跑進客棧。
索瓏無需人領，自己就摸到了房間，開門見山地道：“孫雪香已經以給書院無償驅散晦氣的由頭帶著搖香姑進了書院，官府的人也讓官府附近的乞兒忽悠進去了。”
明斷點了點頭：“花了多少銀子？”
“不多，二十兩。”索瓏說著，把懷裡剩下的銀票掏出來。
明斷擺擺手：“不要了，給他吧。”
索瓏一回頭，淮三泉還在專心致誌地畫符。她撅著嘴，把銀票拍在他麵前：“給，我主人賞你的。”
索瓏一回頭，淮三泉還在專心致誌地畫符。她撅著嘴，把銀票拍在他麵前：“給，我主人賞你的。”
淮三泉笑笑，手不停：“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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