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九十五，九十五不可能就這麼死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明斷站直身子。十歸是個鬼，七歸一定也是咯。
她提著人皮轉身，果然看見七歸青筋暴起的一張胖臉。明斷手一甩，人皮呼嘯而出，砸在七歸臉上。七歸腳步略頓，繼續猛衝。
明斷幾招將他打倒在地，用腳狠踩幾下，七歸就像十歸一樣，消失無蹤，隻留下一張缺了小指頭的人皮。
明斷將人皮卷起，塞進乾坤袋。她避開巡邏侍衛，找到了被七歸扔在廊道花叢之中的玄隨子和淮三泉。
玄隨子已然清醒了些，見明斷來，瞪著眼不許她靠近。她不認識這張臉。
明斷隻好壓低聲音再次同她告明身份，玄隨子這才放下戒心，同她一起將半死不活的淮三泉帶去和虎雲碰頭。幸而今日除夕，各宮中人都忙了一天，侍衛也多想著在今日吃吃酒慶祝，故而一路有驚無險。
天明之前，玄隨子和淮三泉儘數被妥善收入虎雲的靈盾。她的靈盾不像明斷的，可長期維持，有收納，承托之用。儘管明斷見過她用靈盾吸附大蘇二蘇的精魂，但再見，還是不免在心中暗歎。多年不見，虎雲的修為早已在目前的明斷之上。
明斷有一瞬的慶幸，慶幸天尊封了她的修為，這讓她全然有理由比虎雲弱。
兩個宮人的失蹤並未在宮內掀起什麼浪，永凰宮這邊的道場還是照做，宮內外的年還是照過。明斷和虎雲成日在永凰宮和清靜殿，接觸不到別的人，也就無從打聽別處情況。
周義和周比在道場的最後一日來親手上了香。周比神色平靜，身邊沒有那個胖內侍的蹤影。
周義走完過場，就同魏莫逆進了偏殿議事，周比則帶著人扭頭就走。
明斷手一甩，腕上長命縷掉在地上，貼著牆遊走，跟著周比出了殿門。
他出了永凰宮就扔了方才裝出來的穩重守禮，臉色陰沉地直奔靈寶宮。靈寶宮外麵有青龍結界，長命縷隻得扭頭回去。
雖然沒聽見什麼要事，也不知道他們對於玄隨子和淮三泉的失蹤有什麼說法，但長命縷帶回來一個細節。
雖然沒聽見什麼要事，也不知道他們對於玄隨子和淮三泉的失蹤有什麼說法，但長命縷帶回來一個細節。
“主人，我發覺周比身邊有一個內侍的手，缺了小指頭誒。”索瓏變成人身，藏在明斷的鬥篷裡。
午間用飯，明斷和虎雲更前兩日一樣，留在道場看守，未同其他道士一起回清靜殿休息。
“哪隻手？”明斷立刻追問。
索瓏想了想：“左手。”
虎雲用嘴吹掉還未掉落的香灰，漫不經心地接道：“怕不是那個太子乾的。”
虎雲用嘴吹掉還未掉落的香灰，漫不經心地接道：“怕不是那個太子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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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斷摸了摸索瓏的頭，讓她回到自己袖中。
“阿姊，你怎麼知道是太子乾的？你今日不是第一次見太子麼？”
虎雲點香的手未有停頓：“他身上戾氣之重，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明斷這才將昨日殺了七歸十歸的事如數告知虎雲，虎雲怪道：“你是說這兩人都是鬼，用的人皮都少了一根小指？”
“是。今日索瓏又看見周比身邊有這樣的宮人，我恐怕這是九十五禦下的手段。”
“是。今日索瓏又看見周比身邊有這樣的宮人，我恐怕這是九十五禦下的手段。”
虎雲神情卻放鬆了些：“早同我說啊。我知道九十五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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