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隻是我自己平日裡不喜歡戴而已。”
明斷抬頭笑道：“沒事，我明白阿姊的意思，阿姊是為我好。我很喜歡這個長命縷，多謝阿姊。”
虎雲鬆了口氣，又把那個荷包掛在明斷腰上。這個荷包是虎爻繡給虎風的，被虎雲找虎風誆了來。虎雲不打算跟她解釋這個荷包的來曆，免得又惹出明斷的傷心。
明斷也不問，隻是說這個荷包真好看。
掛好了荷包，明斷站起身來，說是要給阿姊展示一下。
“展示什麼？”
明斷道：“我最近新會的術法。”說完，她就麵對火堆，雙掌一翻，翻出兩簇雙層靈火，再一推掌，靈火飛進火堆。火勢陡然變大。
明斷興奮地指了指火堆：“看見了嗎，看見了嗎！我之前試過了，這樣做的話，火能燒好久好久！”
虎雲愣怔住了，並未立刻回答。她還沒從明斷不過十幾歲就能變出雙層靈火的震驚中緩過來。這就是傳言中的“彪”嗎？不是說彪類不是真正的白虎嗎？為什麼她可以馭雙層靈火？
“阿姊，阿姊？”明斷見她不答，又喊了兩聲。
“嗯？哦哦。”虎雲回過味來，“哦哦，小妹真厲害。”
明斷這才綻出一個滿意的笑，“不厲害不厲害，我現在隻會點火，阿姊一定會得比我更多。”
虎雲苦澀地笑笑，在鬥篷中捏緊雙手。她？她連點火都不會，她隻見過一次自己的靈火。虎雲的靈火隻有一種顏色，白色，小小的，在她的指尖隻不過亮了一瞬就消失不見。
“我，我得走了。”虎雲站起身來，低頭望著呆呆的明斷，“我要去查一下剛才你說的那件事。如果有靈盜潛入白虎洲，那就有麻煩了。”
明斷有些失望：“這麼快嗎？我還沒有跟阿姊說上幾句話呢……阿姊，你下次什麼時候來看我？明日上午嗎？還是明日下午？”
“不，不知道。等我有空，再來。下次來，我給你帶好吃的。”
明斷笑了：“好！我要吃肉！還想吃之前你曾帶給我的那種鍋子。”她又把“果子”說錯了。
虎雲倒是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戴上兜帽和手套，拍了拍身上的鬥篷，匆匆下了山。
明斷站在山腰上目送她。她看著虎雲從五個連起來的矮房子和那座高塔中間進了白虎洲，看見虎雲同從那些房子裡走出來的人交談。雖然離得很遠，但是明斷仍然能聽見一些。
那些住在白虎洲的陌生凡人都喊她雲阿姊。
在白虎洲，在名字後麵加一個阿姊，是表示尊敬。
明斷不知道這樣的習俗，她很不開心。
那明明隻是她和虎風的阿姊。
她一甩手進了山，直到下一次虎雲來訪前都沒有出來。
下一次虎雲到訪，是半個月後，再下一次，隔了一個年，兩個月，四個月……虎雲越來越忙，虎爻歸於天地之後，虎雲乾脆半年或者一年才會來一次，每一次都是匆匆地來，匆匆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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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雲每次來都比上一次更疲憊。她確實很累，很努力，但那些想要偷竊白虎洲的靈氣的盜賊還是源源不絕。明斷不止一次在夜半聽見白虎洲中的騷動，當她出去查看，每每都能看見急急從樹宮趕來的虎雲。虎雲經常以一當十，披著夜色來，帶著血色走。
虎雲承擔的，遠比明斷看見的要多。
明斷問她累不累，她都說不累，為了白虎洲，為了白虎一族，她不累。虎雲也不止一次地對明斷承諾，日後一定，會讓明斷進白虎洲。明斷相信她，也不催促她。
雖然虎爻去了，但是她生前下的那道命令還在。明斷依舊被白虎洲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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