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雲站了起來，看向空蕩蕩的房間。
明斷，不是你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隻是我已經走到了這裡，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三日後，雀千鈞的屍體被昊淨裝進虎雲給的小荷包中，在祈福聲中被樹精掛上了尋木枝頭。
“無妄之災啊，無妄之災。”鼎靈醫搖了搖頭，“希望尋木快些淨化她體內的鬼氣，讓她早登極樂。”
昊淨扶著鼎靈醫，道：“一定會的。師傅，我們走吧，靈醫堂裡還有好些病患呢。”
當日晚，虎雲又一次來到了鬼母的住所，要她將小鬼全數召回。
鬼母卻不同意：“之前說好了的，每三個月就放十個，我幫你殺了明斷，怎麼現在反悔呢？”
“真的是十個嗎？真的全是你這邊的小鬼嗎？你為何偏偏挑我不在的時候放進去？”
鬼母笑笑，不再答話，無論虎雲要她核實數量還是要她交出淩藥師都不曾開口，隻是自顧自地挑揀池中鬼孩，放進嘴裡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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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雲實在看著惡心，她每每見到這幅場景都要難受好一陣，起碼一兩日才能恢複平常。虎雲起身要走，鬼母卻叫住她：“不要輕舉妄動。之前你修補陣法那會兒，在驛站殺了一個我的鬼。這筆賬我現在先放過。如果族長不能在三天時間內將淮三泉給我，那就別怪我有所動作了。”
虎雲實在看著惡心，她每每見到這幅場景都要難受好一陣，起碼一兩日才能恢複平常。虎雲起身要走，鬼母卻叫住她：“不要輕舉妄動。之前你修補陣法那會兒，在驛站殺了一個我的鬼。這筆賬我現在先放過。如果族長不能在三天時間內將淮三泉給我，那就別怪我有所動作了。”
“你不怕我將所有事情都同明斷坦白，讓她來殺了你？”
“那你的族長還要不要做？”
鬼母看著沉默的虎雲，擺擺手：“走吧，已經如此了，你除了接受，還能如何呢？”
“如果我現在就殺了你，”虎雲道，“我便既不用同明斷坦白，也不用毀壞聲譽了。”
鬼母依舊不懼：“在你殺了我之前，淩藥師會先死。”
兩者身後的密林黑得不見五指。
虎雲斂了眸中殺氣，轉身離去。
她並沒有直接回樹宮，而是憑著記憶在雪山中尋找明斷之前慣常呆的幾個山洞。她希望明斷沒有離開白虎洲，這樣事情沒準還有轉圜的餘地。
虎雲頂著風雪找了一個多時辰，沒找到明斷一行人，倒是遇見了一個提前趕來的客人。
客人仍是一身青衣，裹著同色的大氅，脖子圍著豔藍色圍領，十分突兀，一看就是臨時置辦的。
客人仍是一身青衣，裹著同色的大氅，脖子圍著豔藍色圍領，十分突兀，一看就是臨時置辦的。
“這裡太冷了。”則靈局促地衝她笑一下，從洞中向外走，“族長。我，我在外麵繞了兩天了，就是進不去。族長，太冷了，太餓了，有吃的嗎？”
虎雲上下掃了他一眼：“大合怎麼了？”
聞言，則靈的手將身上的衣物裹得更緊了些。
“大合，”他咽了一口口水，“周義死了，魏莫逆也死了。”他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些哭腔，“死了好多人，皇城被那些刁民占領了，之前那些朝臣能跑的都跑了，還出了疫病……昇陽，鼎山，死了好多人。她們，讓我庇護她們，可我做不到，她們就砸了我的靈寶宮。”
“我那時跟你聯係，怎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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