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白虎洲（10）
兩人正在屋內對峙著，外麵的聲響越來越近。
洲內那些追蹤明斷而來的眾生進了樹宮，正四散開來尋找她的身影。
“去哪兒了？轉眼就沒了。”
“不會進族長廳了吧，族長今兒在嗎？”
“不知道。但要是族長在的話，一定不會讓那個雜種進去。”
“那雜種這麼多年了都沒回來過，這次回來，又要給我們帶來什麼災禍！”
“那雜種這麼多年了都沒回來過，這次回來，又要給我們帶來什麼災禍！”
“聽說她在外麵殺了許多鬼修，應該不是大奸大惡之輩吧……”
“你真是個傻的，你知道為什麼年後突然從中原逃過來這麼多難民嗎？就是因為那個雜種！”
……
明斷麵不改色地聽著，仍是看著虎雲。
虎雲輕聲道：“我們換個地方。”
“為什麼？”明斷笑笑，“這裡不是挺好的嗎？萬一有人來找你，比較方便啊。”
虎雲手掌下麵的桌麵突然開裂，她咬牙道：“你非要讓我身敗名裂？這對你有什麼好處，你能替我守護白虎洲嗎？”
“不是還有虎風嗎？”
虎雲突然一滯，桌麵停止開裂。
明斷掃了一眼桌子，眼睛微微眯起。
“行，你想知道那時候發生了什麼，可以。”虎雲將手從桌子上拿了下去，“我都告訴你，這是你非要知道的。”
明斷點點頭，虎雲站了起來，走到明斷背後。她將手掌覆在明斷的額上，剛要施術，突然有人敲門。
“族長！族長！雀千鈞快不行了！”是靈醫徒兒。她敲得很急，仿若下一刻就要破門而入。
虎雲連忙放開明斷，將她從椅子上拽起來，塞進長桌後的屏風。
“在這待著，等我回來。”
虎雲揮手將椅子歸位，並修補好了桌麵，這才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她從縫中擠出去，道：“急什麼，說清楚。”
徒兒見她出來，三兩句話將雀千鈞的狀況交代了，虎雲當即就決定跟她過去看看。
到了靈醫堂附近，虎雲不由得捂了一下鼻子。外麵等著的病人親友和一些看熱鬨的街坊也都如此。
徒兒見了，連忙解釋：“族長見諒。最近靈醫堂接診了許多病患，氣息不太好。”她剛說完，靈醫堂裡就傳來一聲怒吼：“昊淨呢，還沒回來嗎！”
徒兒嚇了一跳，高聲回道：“師傅，我回來了，族長也來了。”
圍在靈醫堂前的眾生緩緩散開了些，給虎雲讓一條道。
虎雲同她們打了招呼，跟著昊淨走進去。原先寬敞的正廳如今堆滿了各色符篆，還有一堆法器。雀千鈞被安置在偏房，虎雲一進去，靈醫就封了門。
兩人均是無言，但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雀千鈞如今是半人半獸的狀態，翅膀軟塌塌地垂在床外，羽毛掉了一地。她的皮膚變了顏色，透著不自然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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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還沒有追查到是哪裡的陣法出了問題嗎？”
虎雲不語，伸出手探查了一下雀千鈞的身體狀況。
“鼎靈醫。”虎雲道，“這麼多天了，她從未醒過嗎？”
鼎靈醫搖頭：“並未。頂多是在狀況惡化時胡言亂語幾句。”
“鬼氣入體，她修為過淺，沒有和其對抗的基底。我也沒辦法。”虎雲道，“好好照料一陣子吧。”
虎雲往昊淨手裡塞了一個荷包，轉身離去。
昊淨將荷包交給鼎靈醫：“師傅……族長的意思，是雀千鈞必死無疑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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