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鬆，頭卻往旁邊一偏，擠了下眼睛順帶打了個響舌。
襯著耳垂上的晶藍耳釘，十足輕佻放蕩的二世祖姿態。
“看路。”見江弈相比平常更亢奮的舉止，紀九韶抬起指尖戳了戳額角，斷定道，“看起來是這熬出毛病了。”
江弈就笑，渾身每個毛孔都透著不正常的愉悅。
隔了片刻，紀九韶問：“因為魅金？”
沒想到紀九韶會問，江弈微不可覺地一頓，嘴裡話黏黏糊糊地想要帶過去，“旗艦店出了點事，晚上給金家兄弟打工，白天還得給你哥提供三陪業務，這不今晚一空出來就等不及來見九少你了啊。”
事實上，這都不是他真正忙的事情。
那天他讓趙副董“儘快”將資料給過來，趙副董的確很快，當天晚上就聯係他，顯然這份栽贓的材料已經捏在手裡很久了。
這兩天他聯係律師整理了趙副董提供的新“罪證”，材料基本已經整理完，隻不過他暫時還壓在手裡沒給工信部。
“不是到手就覺得無趣了，膩了？”
這句話顯然是玩笑的成分居多，江弈還是忍不住挑眉為自己申辯：“我倒是恨不得這一個多月九少能扔下公司天天跟著我，不過紀懷銘還在C市，讓你跟他碰上麵……會很麻煩吧。”
紀九韶閒玩著袖扣的手指頓下，“你知道了。”
倒也不驚訝，江弈笑得模棱兩可：“不知真假的一小部分吧，所以是真的了？”
“還是押我這邊？”紀九韶的視線拉回車裡。
一邊是背靠紀家本家的紀懷銘兄弟，一邊是謠傳的準繼承人，甚至沒了紀家背景的紀九韶。
一般來說，不會選後者。
江弈翹了翹嘴角，重複那一句話，“你隻要讓我滿意。”
對他來說，在四年前選擇站出來對付紀九韶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很危險了，無論選擇哪一方，都很危險。
“你隱瞞了我一些東西，我也瞞了你一些東西，很公平。”
紀九韶若有所思：“在灰色地帶掙錢的生意人，做出違背本能的選擇……我想應該不是你信任我的能力，或者信我能跟紀家抗衡。”
能力？江弈唇角隱有諷笑，紀九韶的能力到底有多強他不知道，也根本不在乎。
江弈的臉上瞞不住東西，至少在紀九韶眼裡是完全瞞不住的，於是注視著他的黑眸裡劃過某種興致的暗影，隱有笑意：“我果然很喜歡你這一點。”
這句話應該是不帶其他多餘意味的，但江弈心跳還是不可避免地漏了一拍，口裡打趣著道：“你再說一遍，我錄下來發給我家老頭子聽聽，省得他以後再拿你嘮叨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說完靜了一會，還是沒有忍住帶著某種情緒，半是譏誚地說：“原來九少對人說喜歡也很輕易。”
不經大腦的話說完很容易後悔，旁邊的人一直沒開口，江弈沒忍住用餘光掃了一眼，卻撞了個正著。
是有些熟悉的視線，上一次在車裡紀九韶也是這麼看著他，然後下一秒問他，是在嫉妒嗎。
於是接下來江弈隻看路不說話了。
車輛在一間別墅前停下，在外麵就能看見裡麵燈火輝煌，笑鬨聲隨風飄進耳裡。
“還以為會是不普通一點的地方。”
江弈卻跟到了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派對是最好的放鬆方式。”
走廊上擦肩而過的比基尼女人已經表明這是一場泳池派對。
碩大的泳池邊坐著男男女女，樂隊現場演奏，熱鬨非凡。
江弈往吧台邊一坐，揮手跟酒保要了兩支酒，扔給紀九韶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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