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縱也用得不錯，能聯手金時律和紀懷銘。”紀九韶喝著茶做結語，“萬向城我丟的不冤枉。”
話是讚賞的話，但江弈越聽心底越瘮得慌，低頭笑了一下：“其實我沒什麼耐心，對你很有。”
“不過。”
江弈提起一口氣等著“不過”的後麵。
“按法案，以利誘、盜竊等不正當手段獲取商業機密造成的重大損失，也都需要你來負責。”
紀九韶好整以暇道：“所以你的資產解凍之後將強執行給紀年，紀年保留向你追討餘下損失的權力，如果你不想私下解決賠償，想進去改造幾年，要跟紀年法務部去法院打一打官司也可以。”
在資產被凍結的時候江弈早就預料到這些，聽紀九韶說出來除了苦笑還是隻有苦笑，“我認帳。你看我現在像打得起官司的嗎。”
“律師去找過你父親聊。”紀九韶淡道。
江弈淺頓了一下，“他應該沒答應幫我？”
紀九韶點頭。
江弈一點也不奇怪，且不說老頭子發話要跟他斷絕關係，就算不斷，老頭子要填上紀年這筆窟窿，半個身家填進去不止，怎麼可能會輕易答應。
“我會去找江總聊一聊，如果他拒絕，那往後……”
江弈打斷：“不用去找他了。”
紀九韶瞧了他幾秒，卻也不多問，說：“好。”
江弈抱著腦袋撓頭皮，“紀年有拓展娛樂休閒副業的打算嗎？我頂多能給紀年白打工幾十年……要是你們願意雇我的話。”
他的價值早在決定贏紀九韶一次的時候就預支光了，現在就剩赤.條條的一個人。
如果紀年讓他上了失信黑名單，以他給紀年造成的損失來估算，那這輩子往後的日子都要在日複一日的打工還債中度過。
一眼望到頭的人生。
“如果說，我幫你弄紀懷銘呢？”江弈忽然鬆開腦袋，無比赤忱地抬頭看向紀九韶，“你利用我也沒問題，對！你可以利用我。”
紀九韶抿了口茶，慢條斯理問：“你還有什麼值得利用的？”
“……紀懷銘不是想讓我徹底閉嘴嗎，我可以趁機當誘餌，把他私下的真實嘴臉捅到紀老跟前。”
“知道了又怎麼樣？”紀九韶又問。
“那他在紀老麵前就演不下去了！”江弈眼睛一眯，凶光隱露，“他不是在紀老麵前裝好孫子嗎？就趁這次讓他在紀老眼裡的形象一落千丈，小學雞的事、你的事，紀年的事，總之這幾年讓紀老對你不滿的事正好可以全部推到他頭上。就算你回不去，他也得給我下來！”
私心裡江弈也想報複一下這個兩次差點讓自己出“意外”的人。
紀九韶聽完不以為意，端著茶杯緩慢搖頭：“在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人，他真的會不了解？比起本性如何，私下如何，他有更在意的事情。”
江弈若有所思，“每個人都說你和紀老最親近，看來是真的。你最了解他，他應該也最了解你……總覺得他把你逐出本家不止是因為你違逆他那麼簡單啊，背後還有什麼深意？你是不是知道？”
紀九韶擱下茶杯，糾正江弈一句話：“最了解他的是不是我不知道，至少最了解我的不是他，是評價我傲慢又自我的那個。”
江弈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想了一下是誰，隨即想起這句話好像是出自自己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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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一倒，靠在沙發背上洋洋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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