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猙獰得要命。
江弈小心虛撫過肌膚表皮，細致地檢查有沒有多出的痕跡。
紀九韶歪頭越過江弈對著地上的男人說：“聽清楚了嗎，他的話。”
地上的男人捂著一手血忙不迭點頭，“聽清楚了聽清楚了，九少我隻是一時著急糊塗了才會拉著您，可是你的手臂再不手術，就真的快來不及了，鄒叔他是為您著想。”
“我說過，我的東西想怎麼處置是我的事情。”
“可是夫人也很擔心您！”
“事實上到現在為止，她從來無需費心我的事。”紀九韶俯視的眸通黑如墨，“夫人非常清楚。往後同樣。”
地上的男人還在猶豫著“可是”。
“我不是很有耐心重複說過的話，你還不想走嗎？”
江弈感覺到卡著喉嚨的手鬆了。
看惡獸頸間的鎖鏈被鬆開，那人不敢再可是了，著急忙慌站起來胡亂合上自己的檢查器械箱往外走。
江弈是想追上去再讓他好好見見血的，顧忌身後的人還是忍住了，扭頭問：“要不要去醫院？”
紀九韶把袖子放下，“沒脆弱到這個地步。”
“那你怎麼不躲開？”確認沒事後，先前的暴怒就順理成章地燒到本人身上，江弈相當不喜歡有人碰屬於自己的印記，快接近逆鱗的程度，“對付我的時候倒是從來不吃虧。”
“一言不合就咬人的很少，多數人還是能講道理的。”
因為檢查手臂狀況領帶和外套暫時脫下了來，紀九韶剛勾起領帶被江弈伸手抽走，“我幫你。”
紀九韶沒拒絕，視線落在江弈腦後紮起的那一束頭發。
休息室裡靜了片刻，“Lucia有準備這麼熏人的洗發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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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火又燎了江弈胸口一下：“怎麼，你那些女伴們誰不化妝不擦香水？到我這裡就這點都忍不了了？金老二的。”說完又覺得太衝，按捺住火氣，聲音放軟和，“......想見你了，當然要把自己收拾乾淨。”
“有多乾淨？”紀九韶問，“包括你離開也要處理的事也乾淨了？”
空氣凝滯，江弈動作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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