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變成癮君子。”
他停頓了一下,呼吸聲沉重,“你總是正確的這點,真的特別讓人討厭啊,可這次你好像又對了。紀九韶,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從來不聽別人解釋,也不聽我解釋了。我今天才知道,真正事到臨頭的時候,後悔解釋都沒有任何用,就算憤怒到要殺人也隻能眼睜睜看著事情往下走,傷害半點都不會減少……刀子真捅到身上到時候,解釋不止不會讓人好過,反而隻會像往血窟窿裡撒鹽。你說的對,要直麵痛苦根源,我也該好好直麵過去的債務,去真正解決乾淨了。”
“之前我總覺得我過去的爛攤子不應該臟了你的手讓你碰,該我自己解決,你眼睛裡隻要看見我就行了。從不向你開口請求幫忙,我仔細想了想,不全是像以前那樣反感你的舉手之勞,而是下意識想靠自己跟過去做出決斷吧,雖然結果衰的不行,被你發現我是個連自己都收拾不乾淨的廢物,還連累你……”
說到這,臼牙被咬出隱隱的響:“可是他們憑什麼?我以前的風生水起你又沒有參與,隻是因為我纏上你就要拖你下水?我的那些陳年爛賬就不該濺到你身上,他們憑什麼?真的讓我氣到沒有理智了啊。”
“你知道,我一直以來最討厭你什麼嗎……就是一看到你那副不管碰到什麼都自顧自往前走,好像達成結果之前,不管痛苦啊、情緒啊,別人啊全都動搖不了你半分的德行,我就一肚子鬼火,嫉妒到發狂。再怎麼樣,痛了會怕、怕了會逃會躲,犯賤了舔個臉倒貼,事解決不了就給自己找幾個理由,雖然不好聽但都是正常人會做的吧,本來大家都一樣的,都開開心心的,為什麼你就能一直清醒,一直頭也不回地走自己的路?所以每次見到你就感覺自己好像無所遁形,混不過去了。好像見你一次,就惡心自己一次那樣。可是慢慢的…….我竟然忍不住想變成你那個樣子。”
語音在此處突兀斷裂,十幾秒的空白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淬了冰似的響起:“紀九韶,我現在有非常想要做,不得不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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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覺得自己能真正好好站到你麵前前,”喉嚨滾動聲清晰可聞,“我們先分開吧。”
“你等等我,我會證明給你看。”
“如果到時候我還……就算你扔掉我了,我也不會放過你,你身邊的位置隻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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