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我也不至於走神。
他偷偷轉過頭瞪了鬱尉兩眼，對他做了個口型：別煩我！
鬱尉無辜地巴眨了下眼睛。
楚譯煩躁，隨手把寫滿了他和鬱尉對話的紙條塞進了書包裡。
後麵的二十分鐘，鬱尉沒再打擾楚譯了。直到下課鈴響起，他這才又遞給了楚譯一張紙——然後便風度翩翩地起身走了。
楚譯瞪著他的背影，瞪得眼睛都酸了，這才罷休了低下頭來看紙上寫了什麼。
看清的刹那，他一愣。
沒有他以為的很多字，而是一張速寫，描繪出來的一個楚譯。
——畫上的楚譯右手夾著筆，左手則漫不經心地繞著額前的一縷劉海。
下方還配了幾個遒勁有力的字：
［好好聽課，小朋友。］
久違了
在調整狀態
15
晚上回到家在書桌前坐下，楚譯照例寫完了其他五門課的所有作業才翻開曆史課時作業，習慣性地翻到了前一課看看鬱尉有沒有給他留悄悄話——這已經成為他倆心照不宣的一個秘密了，有事就隨便聊幾句，無事的話偶爾鬱尉會寫兩道選擇題在上麵，讓楚譯把答案填上。
[明天學校社團活動，你報了什麼社團？]
楚譯皺眉，想了半分鐘才想起裡自己沒有報任何社團。於是他用瀏覽器上了一中的官網，登錄了自己的學生賬號，打算去看一下學校把他分配到哪個社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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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點入“社團選課活動”，撲麵而來的“曆史社”三個大字糊了楚譯一臉。
楚譯：“······”
他表情有一瞬間是憂傷的。
惆悵地歎息一聲，楚譯提筆寫下：曆史社。
他覺得自己今年恐怕是流年不利，沒看黃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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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曆史課時，不知道為什麼楚譯總感覺鬱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微妙。他莫名其妙，低頭一翻剛發下來的曆史作業，就看到了鬱尉一個單字“哦”。
楚譯莫名有種不大好的預感。
結果事實證明，學校的電腦係統也跟著上天一起欺負楚譯。
楚譯問了唐糖才得知曆史社就在鬱尉辦公室隔壁。下午第二節課下課，在全校的“師生乾坤大挪移”中，楚譯拎著書包，出了教室，先是不慌不忙地下樓去食堂買了杯水蜜桃味的吸果凍，然後才踱步去了曆史社——才走一半，上課鈴就響了。
他嘴裡銜著吸管，一邊咬著果凍裡的椰果一邊推開了曆史社的門，垂著眼睛含糊不清地喊了聲報告。
原本還是屋子裡的學生還是嘰嘰喳喳一片，然而從門被楚譯推開的那一刻起，就突然安靜了下來。
楚譯有些詫異，一撩眼皮看了過去。
隨後，他又看到了鬱某。
楚譯：“······”
他差點被嘴裡的椰果嗆死。
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麼今天上曆史課時，他覺得鬱尉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的原因，以及作業上那個意味深長的“哦”。
鬱尉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不鹹不淡地開了口：“楚譯，你遲到了五分鐘。”
楚譯隻想“嗬嗬”他一臉。
他皮笑肉不笑地一提嘴角：“鬱老師，其實您不用等我的。”
鬱尉垂眸抿嘴輕輕笑了下，擺擺手示意他趕快找個位置坐下。
待他坐定，鬱尉屈指敲了一下實木桌：“既然人都來齊了，我就隨便說兩句吧。”
“我是曆史社的指導老師，姓鬱。坐在第一排的那兩個女生是曆史社的社長和副社長。”鬱尉指了一下兩個女生，“我們社不出意外地話無需交社費的，因為也沒什麼活動。嗯······也可能寒暑假或者某個假期會和隔壁考古社一起組織去考個古？這個還沒定。偶爾會留一點作業，當然願不願意完不完成在於你自己——一般都是需要查閱資料的作業，願意嘗試一下的可以去加社長的微信或者QQ。”
楚譯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嗬欠。
鬱尉也沒說兩句，就讓社長來發言，自己坐到一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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