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來潮地一起洗了個澡，結果一路從浴室做到了床上。
拍照片時楚譯被男人插得身體上下抖動，爽到連手機都拿不穩，外加昏暗的光線，照片拍得模糊不清，卻格外有番情色的意味。
楚譯麵色不改，繼續往後翻看——後麵連續幾十張照片都是那夜拍下來的，甚至還有四段時長幾十秒一分鐘的視頻，背景音也是充斥著性欲的喘息和呻吟。
聽著視頻裡音色沙啞的床笫間的下流渾話，看著視頻裡粗長的陰莖在自己體內來回進出，與身上人晃來晃去的桃花眼對上視線，楚譯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牙齒緊緊地咬住下唇。
——他起反應了。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坐飛機去德國找鬱尉開房上床。
捏著手機的手的力度被青年無意識地加大了，他心虛地朝門口和窗外張望兩眼，然後心裡一橫將那幾段視頻設置為循環播放，緊閉雙眼，猶如自暴自棄一般，雙手向身下探去。
手指握住性器上下套弄了幾下後，上翹的鈴口滲出一絲透明的水，楚譯猶豫片刻，主動鬆開了前端，紅著耳尖將自己的手指往後穴裡送，而此時此刻，他腦海裡浮現著的是鬱尉。
聽筒裡傳來熟悉的低喘聲，指尖沒有章法地在內壁四處按壓著，青年有些燥熱，鼻尖和額前都滲出點點汗珠。
體液和腸液把手指浸潤得很濕，來回抽插的動作都帶上了咕嘰咕嘰的水聲，與視頻裡影影綽綽的水漬聲相得益彰。
楚譯壓著聲線喘，下體酥麻感中又帶了一絲酸脹，欲望使得他奢求更長更粗的東西來貫穿自己。
“啊……老師……”情熱讓青年迷失了自我，夾雜著哭腔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脆弱，同時又像奶油一般綿密膩人。
就在青年低聲喚著自慰的對象時，手機裡播放的視頻倏地停了，而後遠在德國的男人打了一個視頻電話過來。
正處於意亂情迷中的男生一下子就慌了，笨手笨腳地想拒絕，卻沒料到快感讓他肌肉酥軟，誤點成了接聽，隨即那張漂亮的臉就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楚譯嚇得一個激靈，插在體內的手指因為身體的顫抖而觸碰到了火熱的肉壁，一聲短促的“啊”從青年的口中冒出。
“嗯？”手機裡的那人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盯著屏幕上的臉色潮紅的人，停頓三秒後輕笑一聲，“小狗，你在乾嘛呢？”
楚譯咬唇沒應。
男人瞟了一眼不遠處背對著自己的導師，而後慢悠悠地用中文說道：“你聲音小點，我沒帶耳機，Marrten還在我房間呢。”
“啊，什麼？”雖然Marrten聽不懂中文，但他聽得懂自己的名字——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愛徒方才那句話裡提到了自己，老教授反應慢半拍地問了句。
“哦，沒什麼，我和Chu說我倆晚上吃的烤腸配啤酒。”鬱尉迅速切回荷蘭語，睜眼說瞎話。
見鬱尉還在和Marrten開玩笑，楚譯愈發愈的羞赧，表情跟快要哭出來似的。
心想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男生自慰，鬱尉不由得有些新鮮感，見對方害臊得耳尖和頸脖一片紅，生怕那人下一秒就把視頻掛斷，於是慢悠悠地給了楚譯一個台階下：“你乖一點，我帶耳機。”說罷，他還故意添了一句，“你要是敢掛斷，那以後就別想跟我視頻了。”
正準備掛掉視頻的楚譯聞言：“……”
不慌不忙地從包裡翻出藍牙耳機戴上，鬱尉眉眼彎彎地望著手機上的人，放緩了聲線：“乖，做吧，我看著你。”
“你……”楚譯狠狠地瞪著男人。
“怎麼，難道你自慰時想的不是我嗎？”鬱尉無辜地眨眨眼。
“……”
“既然是的話，那我現在和你視頻不就更方便了嗎？”鬱尉垂下眸，略帶笑意地接道，“想聽我說什麼嗎，嗯？”
“……”
見人低頭不語，鬱尉輕笑一聲，閉上眼睛慵懶道：“手指再往深處插一點。”
隨著他倆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鬱尉便越會拿捏楚譯，讓後者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口。
禁忌感再度纏繞著心臟攀援而上，楚譯咬著唇依照鬱尉的指示玩弄自己。聽到那人用含笑的聲線不急不緩地命令他牙關鬆開，青年躊躇一瞬，隨即乖乖地鬆懈了牙關的力度，順從了男人的意圖叫出聲來。
鬱尉沉靜地調大了音量，側耳聽著男生那邊的聲音，安靜良久後突然道：“流了這麼多水嗎？”
楚譯臊得頭都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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