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弧度，這趟峨眉金頂，真是收獲頗豐，不急，來日方長。
蕭秋水抬眸看向他，聲音低沉，經過剛剛的混戰還有幾分沙啞：“你到底在做什麼？”
此地已隻有他們兩個活人，柳隨風也不再隱瞞了：“如你所見，煉無極仙丹。”
這句話猶如驚雷，蕭秋水的聲音裡滿是痛心：“你在用人命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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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隨風淡定地搖搖頭：“他們八人本是必死之局，現如今因為我而活下來兩位。就連木葉和梵花兩位大師，也都認可我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蕭秋水厲聲打斷：“你別偷換概念，另外六人呢，他們本可以不用這麼痛苦死去的。”
柳隨風沉默片刻，緩緩道：“死都死了，你想讓我怎麼辦，給他們賠命嗎？”
蕭秋水沒有回答，走到空地中央，長劍出鞘，深深插入堅硬的山岩，撬開了一大片泥土。
柳隨風站在不遠處，眉頭微微蹙起，他素來喜潔，此刻空氣中彌漫的血腥與塵土混合氣息，讓他有幾分不適。
他語帶嫌棄地開口：“臟手的事，何必親自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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