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金頂的第三天——試藥
果不其然，少林、武當和域外雙魔都接受了柳隨風的“饋贈”。
在他們運功調息的間隙，柳隨風這才走到了蕭秋水身邊。
這是他們時隔一個月之後的第一次交談。
柳隨風沉著臉，頗有幾分言不由衷地拱了拱手：“真是恭喜了，這天大的機緣，一個接一個地落到你頭上了。”
蕭秋水不好意思地苦笑：“你就別陰陽怪氣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主角氣運吧。”
“話說這段時間你都去哪兒了。”
柳隨風淡淡應道：“出了趟遠門，辦了點私事。”
見他不欲多說，蕭秋水也不勉強，隻是解釋道：“我此趟來峨眉，主要是為了向止塵師太確認燕大俠妹妹的事情，並不是有意針對權力幫。”
“我知道。”柳隨風語氣依舊平淡，“天下英雄令和忘情天書在權力幫手中，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假消息。我本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這臟水引到別人頭上，無奈幫主並不同意。”
“李沉舟人還怪好的，等等......別人？你說的這個別人不會就是我吧。”蕭秋水指了指自己，恍然大悟。
“那我倒要問問你了。”柳隨風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這天下英雄令到底是不是在你手上？忘情天書原本又是不是在你蕭家祠堂？”
他重重哼了一聲：“若真推到你頭上，倒也沒冤枉你吧。現在這鍋臟水可是結結實實潑在了權力幫和我的頭上！”
“所有的指責我都幫你受了，你倒是落得一身輕鬆。可憐我什麼都沒撈著，還天天被人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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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眼八大高手，頓覺心情更差了：“狗屎運。”
蕭秋水尷尬地笑了笑，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
“啊！”突然，一旁調息的白丹書發出了痛苦的悲鳴，額頭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藍放晴亦是雙目圓睜，眼中布滿血絲。
緊接著，另外六位高手也出現了類似的反應。
體內的那股熾烈氣流非但沒有溫養經脈，反而如同脫韁的野馬，無比狂躁地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原本受損的經脈在這股狂暴力量的衝擊下，仿佛要被一寸寸撕裂。
蕭秋水一臉驚懼：“你到底給他們吃了什麼？”
柳隨風仔細觀察著幾人的反應，眼神平靜：“自然是‘龍虎續命丹’，我先前已有說明，藥效不確定，看來終究還是失敗了。”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所謂的“龍虎續命丹”，根本就是他暗中仿製“無極仙丹”的最新半成品。
他並非想救這八人，也並非想要殺人。
他隻是在合理利用資源罷了。
這半成品仙丹已改版十次有餘，先前都隻是在拿動物試藥，尚未用在活人身上。但動物與人終究還是相差甚遠，遲遲沒有新的突破。
他並非嗜殺之人，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用健康的活人試藥這般殘忍。
但如果是將死之人呢？
這次峨眉金頂，他特意隨身攜帶了十枚仙丹。大戰無情，想必會有不少人因此喪命。
不曾想卻撞上了八名頂尖高手即將隕落的一幕，這難道不是天賜良機？
他隻是想親眼看看，這半成品無極仙丹，在人體內，尤其是這些曾經功力深厚的武者體內，究竟會發生何種變化，是經脈儘碎而亡？還是內力被異化，產生某種不可知的力量？或者是在極致的痛苦中，激發生命的潛能？
這些數據，對於他完善真正的無極仙丹，至關重要。
他看向八大高手的目光也更為狂熱了。
眼前的蕭秋水麵容震驚，聲音顫抖，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你清醒點！這肯定不是什麼‘龍虎續命丹’，你是在拿活人試藥，在做人體實驗！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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