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每天都會抽空進空間打理,給玉米除草,給紅薯翻藤,給土豆施肥。看著莊稼一天一個樣,淩風心裡越來越踏實——有了空間這個“超級糧倉”,就算外麵旱得顆粒無收,家裡也不會餓肚子。
空間裡的糧食一成熟,淩風就趕緊收割,一部分留作新的種子,剩下的都曬乾,裝進舊麻袋,偷偷運到後山的秘密洞穴裡。洞穴裡的糧食越堆越多,從一開始的幾麻袋,變成了十幾袋,二十幾袋,淩風心裡的底氣也越來越足。
家裡的夥食,也在悄悄改善。淩風每次做飯,都會從空間裡拿點磨好的玉米粉、紅薯粉,混在野菜糊糊裡。這些粉很細,混在糊糊裡,根本看不出來。但效果很明顯——淩雲和淩雨以前總喊餓,現在一碗糊糊就能吃飽,小胳膊小腿也結實了不少;淩麗以前乾活沒力氣,現在挑水、喂雞,都能獨當一麵;連淩建國,扛著鋤頭下地,也比以前有勁兒了。
李秀娥最先發現不對勁。這天早上,她看著鍋裡的野菜糊糊,疑惑地問淩風:“小風,咱們家的糊糊咋越來越頂餓了?是不是你換的玉米麵好?”
淩風心裡一動,笑著解釋:“媽,是我把玉米麵磨得細了點,還加了點紅薯粉,所以頂餓。咱們家現在糧食夠吃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省了。”
李秀娥點點頭,沒再多問——她隻當是兒子心疼家人,想讓大家吃好點。淩建國也沒懷疑,隻覺得是兒子能乾,換來了好糧食。
隻有淩麗,偶爾會偷偷問淩風:“二哥,咱們家是不是有好多糧食啊?我總看到你往山上運東西。”
淩風摸了摸她的頭,小聲說:“是呀,二哥存了點糧食,萬一以後天旱,沒飯吃,咱們也不怕。這事別跟別人說,包括爹和媽,好不好?”
淩麗懂事地點點頭:“我知道,二哥是為了咱們家好,我不跟別人說。”
看著妹妹信任的眼神,淩風心裡暖暖的。他知道,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天晚上,淩風又去了後山的秘密洞穴。借著月光,他打開洞口的茅草,鑽了進去。洞穴裡堆滿了糧食袋,空氣中彌漫著糧食的清香。他摸了摸身邊的麻袋,心裡踏實得很——這些糧食,就是家人的“救命糧”,有了它們,就算外麵的旱情再嚴重,他們也能安穩度過。
從洞穴出來,夜風帶著點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淩風望著遠處黑漆漆的村莊,還有自家窗戶透出的微弱燈光,眼神堅定——他會守護好這個家,守護好這些糧食,不管未來有多少困難,他都不會讓家人餓肚子。
改造好後山的秘密洞穴,空間裡的糧食也囤得越來越多,淩風心裡剛鬆了口氣,麻煩就又找上門了——這次,是衝著他試驗性曬的紅薯乾來的。
那天下午,淩風從後山洞穴回來,身上沾著點泥土和草屑,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院裡傳來王菊香尖利的吵嚷聲,還有李秀娥慌亂的辯解聲。他心裡一緊,快步走了進去。
隻見王菊香叉著腰站在院角,趙桂芹站在她旁邊,兩人正盯著牆上掛著的幾串紅薯乾大呼小叫。那紅薯乾是淩風前幾天曬的——空間裡收的紅薯太多,他挑了些個頭小的,蒸熟後切片曬乾,想試試能不能長期保存,沒想到還沒來得及收進空間,就被她們看見了。
“好哇!李秀娥!你還說你們家沒藏好吃的?這紅薯乾是咋回事?曬得這麼厚實,顏色這麼亮!得多少紅薯才曬得出這些?你們哪來那麼多紅薯?!”王菊香指著紅薯乾,聲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眼睛裡滿是貪婪。
趙桂芹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手還伸著想夠牆上的紅薯乾:“就是!分家才多久啊,你們就又是好菜又是紅薯乾的!肯定是藏了私房錢,偷偷買了紅薯!要不就是走了啥歪門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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