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事。”淩風走到他麵前,語氣沉重,故意壓低了聲音,“現在天這麼旱,水這麼緊張,我家那點自留地的菜還要天天澆水,我心裡實在不落忍。雖然我們用的都是攢的洗漱用水,沒多占隊裡的水,但看著別人家的地都旱得冒煙,我總覺得不自在,怕別人說閒話。”
王福滿有些意外,他盯著淩風看了幾秒——這孩子分家後一直踏實過日子,菜種得好也沒張揚,現在還主動考慮“別人的眼光”,比村裡有些愛占便宜的人強多了。他放下手裡的筆:“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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