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投降後，國府接管四九城。政府的功能也開始運行，城內的治安也有所改善，公立的學校開始整理校舍準備重新招生開學。趙乾也抽時間下山處理一下房子的事情。
吉普車碾過山間土路，卷起的塵土在夕陽下泛著暖光。趙乾握著方向盤，看著後視鏡裡漸漸縮小的道觀輪廓，心裡還在盤算著房子的安排——南鑼鼓巷那處三進四合院得先找人打掃，西廂房留給師父住正好，采光好還安靜，五小隻的房間得挨著，方便他們互相照應。
剛拐過山坳，他忽然察覺到兩抹熟悉的氣息，精神力瞬間鋪開，兩公裡內的景象清晰浮現：道觀院子裡，除了熟悉的五小隻，還站著一中一青兩個身影。中年人身穿洗得發白的藍色道袍，背著藥箱，氣質和師父有幾分相似；青年人穿著灰色中山裝，袖口挽起，正彎腰給趙倪遞糖。
“倒是喜事。”趙乾挑了挑眉，加快車速朝著道觀駛去。
車子剛停穩，院子裡的人就圍了上來。小石頭率先跑過來，興奮地拽著趙乾的胳膊：“小師叔！你可算回來了！師叔祖和三師叔來啦！”
趙乾剛下車，中年道人就笑著迎上來，雙手抱拳：“乾師侄，多年不見，愈發英武了。貧道清雲，是你師父的師弟。”
“師叔好。”趙乾連忙拱手行禮，目光轉向一旁的青年人，“三師兄？”
青年人笑著點頭，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正是白敬功。早就聽師父說過，小師弟本事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清風道長從屋裡走出來，笑著說：“乾兒回來得正好，你師叔和師兄剛到，快進屋坐。”
進了屋，小月牙忙著給眾人倒茶，趙端和趙坤圍著白敬功問東問西，趙倪則坐在清雲道長身邊，手裡拿著剛得到的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師弟，這些年你下山行醫，辛苦你了。”清風道長看著清雲道長，眼裡滿是關切。
清雲道長擺了擺手，歎了口氣：“都是分內之事。這亂世之中，能多救一個人，心裡也能踏實些。倒是師兄你，守著這道觀，帶著幾個孩子，供奉這香火實屬不易。”
白敬功喝了口茶，看向趙乾：“小師弟，我這次回來，一是給師父和師叔送些藥材，二是想跟你們商量件事——我在城裡盤下了一家藥鋪，生意還算不錯，就是缺個有經驗的人坐鎮。我想著，師父年紀也大了，總在山上住著，看病抓藥也不方便，不如跟我進城住，既能幫襯藥鋪，也能享享清福。”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下來。趙乾心裡一動，正好借這個機會提五小隻上學的事，他看向清風道長，輕聲說：“師父，其實我這次進城，也辦了件事。城裡的公立學校要重新招生了，我想著讓小石頭他們五個去城裡上學，接受現代教育。我在南鑼鼓巷有一處三進四合院，已經找人去收拾了，到時咱們正好住在一起。”
清風道長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眼神有些複雜。他在山上住了大半輩子，早就習慣了這裡的清靜，可一想到孩子們能有更好的前途，又有些猶豫。
清雲道長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著勸道：“師兄，孩子們還小，正是讀書的好時候。孩子也要看看了解外麵的世界，他們去了城裡，才能俗世的磨練早就一身本事。再說了，你跟師侄一起進城，道觀的事情也該由我這個師弟忙活了，我也想定下來收幾個徒弟。平日進城我們還能一起下棋喝茶，多好啊。”
白敬功也跟著點頭：“師父，藥鋪裡有專門的夥計打理，您不用太勞累，就是偶爾幫著看看方子，指導指導夥計就行。而且小師弟那四合院我知道，環境好，離藥鋪也近，您要是想孩子們了，出門就能看到他們上學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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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隻也圍了過來，趙倪拉著清風道長的衣角，小聲說：“師父，我想去城裡上學，我還想跟師父住在一起。”
小石頭也認真地說：“師祖，我去了城裡會好好讀書，也會繼續習武，將來保護您和師叔他們。”
清風道長看著眼前一張張期待的臉，又看了看趙乾，眼裡的猶豫漸漸消散。他放下茶杯，輕輕歎了口氣：“罷了，你們說得都對。孩子們的前途要緊，我這把老骨頭，也該下山去看看了。”
聽到這話，屋裡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趙倪高興地蹦了起來，趙端和趙坤拉著白敬功的手，追問城裡的學校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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