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涼透的茶。他走到門口,手握住冰涼的黃銅門把手時,停頓了一下。
“丁教授,”他沒有回頭,“您書架上那本《遺傳學原理》第三版,書脊的磨損程度,似乎比旁邊那些更常用的書還要嚴重。”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那個充滿壓迫感的空間。
莊嚴靠在走廊冰涼的牆壁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背的襯衫,已被冷汗微微浸濕。丁守誠沒有承認任何事,但每一個字,都是警告。他用父親的死、用長輩的關懷、用事業的未來織成一張無形的網,試圖將他困住,讓他知難而退。
尤其是最後那張照片——父親與丁守誠、李衛國的合影。那不僅是溫情牌,更是一個明確的信號:你所以為的真相,遠比你知道的更複雜,而你,莊嚴,本身就身處這漩渦的中心。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那不是恐懼,而是憤怒,是一種被無形之手操控、被當作棋子般的屈辱。
“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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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嚴低聲重複著這四個字,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徹底點燃,化為冰冷的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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