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等。
審問完畢，李森依法炮製，將強哥和另外三個混混捆結實，堵住嘴。然後，他對那兩個驚魂未定的女孩說：“你們安全了。現在離開這裡，直接去最近的派出所報警，把這裡的情況告訴警察。不要回頭，明白嗎？”
女孩們哭著點頭，千恩萬謝，相互攙扶著，踉蹌跑出發廊。
李森則迅速清理掉自己的痕跡，悄然離開這條陰暗的小巷。他站在街角，看著遠處燈火輝煌、氣勢恢宏的“皇朝夜總會”招牌，眼神銳利。
“笑麵虎……今晚，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沒有立刻強攻夜總會。那裡守衛森嚴，貿然闖入容易打草驚蛇，傷及無辜。他需要更周密的計劃，最好能像在泉城一樣，將核心成員一網打儘。
夜色漸深，花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李森融入熙攘的人流，向著“皇朝”夜總會的方向走去。
花城的夜晚，霓虹璀璨，車水馬龍，喧囂中透著一股浮躁的活力。李森站在距離“皇朝”夜總會不遠的一處街角陰影中，目光銳利地審視著那座金碧輝煌的建築。門口豪車雲集，衣著光鮮的男女進進出出，保安西裝革履，神情警惕。神識掃過，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夜總會內部錯綜複雜的結構、震耳的音樂聲浪，以及頂樓區域幾道格外強橫且帶著戾氣的氣息，其中一道尤為陰冷深沉，想必就是“笑麵虎”本人。
“守衛比泉城嚴密得多，硬闖絕非上策。”李森心中冷靜分析。他雖有雷霆手段，但此地人流密集，一旦動手，極易傷及無辜，也容易讓首惡趁亂逃脫。必須智取。
他回想起在泉城對付豁牙李的策略——李代桃僵，誘敵深入。但“笑麵虎”顯然比豁牙李更為謹慎多疑，其核心成員未必會輕易被“發獎金”這種理由全部召集到一起。而且，花城勢力盤根錯節，即便端掉“笑麵虎”這個據點，其背後的保護傘和分散在各地的爪牙，仍會繼續為惡。
“僅僅除掉一個頭目，如同割韭菜，治標不治本。”李森眉頭微蹙。這幾日在花城的所見所聞，讓他深感此地惡勢力的猖獗和根基之深。逼良為娼、放貸逼債、販毒走私……種種惡行，如同毒瘤般寄生在這座繁華都市的肌體上。單靠他一人之力，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效率太低，且容易陷入被動。
一個更深層次的念頭，在他心中悄然萌生：或許，不應該僅僅做一個獨行的“清道夫”。是否可以考慮，建立一股屬於自己的、隱藏在暗處的勢力？一股能夠更有效、更係統地打擊這些罪惡，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維持某種“地下秩序”的力量？
這個想法有些大膽，甚至危險。但李森並非一時衝動。他擁有遠超常人的實力和資源，具備建立勢力的基礎。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個更穩固的“身份”和“網絡”，來支撐他未來可能更長時間的遊曆、修煉，以及應對可能出現的、更複雜的局麵。
“建立一個隱秘的組織，以‘森源’合作社的財富為明麵支撐，以修真手段為暗線力量，吸納可靠人手，信息共享，協同行動……”李森腦海中快速勾勒著藍圖。這個組織，不追求稱霸，而是以“懲惡揚善、維護某種底線”為宗旨，目標明確：打擊人販、毒販等極端罪惡，保護弱小，必要時對抗一些濫用權力的“保護傘”。
當然，此事需從長計議，萬分謹慎。人選是關鍵，必須絕對可靠，心性正直，且有一定能力。李小梅、李富貴他們適合經營合作社，但未必適合涉足這等暗麵之事。需要尋找新的、合適的人選。
“眼前，‘笑麵虎’之事，還需解決。”李森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聚焦於“皇朝”夜總會。既然強攻和誘捕都難度較大，或許可以換個思路——擒賊先擒王，製造混亂，逼其現身，再雷霆一擊！
他有了一個計劃。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繞到夜總會後方。這裡有一條相對僻靜的消防通道，有保安值守。李森易容成一名送酒水的服務生模樣，拎著個空箱子，低頭快步走向通道口。
“站住！乾什麼的？”保安攔住他。
“送酒的，王經理叫的，急用。”李森模仿著本地口音，語氣急促，同時神識微動，一股微弱的精神暗示傳遞過去。
保安隻覺得腦子微微一暈，下意識覺得眼前這人有點眼熟，好像是新來的，便揮揮手：“進去吧，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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