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事了,李森未作停留,乘機南下,直抵粵省花城。這座南國大都會,繁華遠勝泉城,高樓林立,車水馬龍,霓虹閃爍,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商業氣息和一絲浮躁。然而,在這光鮮的表象之下,根據錢二刀和孔學文的供述,盤踞著一個更為狡猾、勢力更為龐大的毒瘤——“笑麵虎”。
此人真名不詳,常年活躍在花城的灰色地帶,不僅做人販生意,更涉足黃、賭、毒、高利貸,可謂五毒俱全。其人心狠手辣,卻總以一副和氣生財的笑臉示人,故得綽號“笑麵虎”。他手下馬仔眾多,控製著不少娛樂場所和地下錢莊,專門誘騙、逼迫外來務工人員,尤其是年輕女性,陷入泥潭。
李森在花城找了家商務酒店住下。他沒有急於行動,而是花了三天時間,易容成不同身份,混跡於花城的幾個重點區域:火車站、汽車站周邊的廉價旅館區、一些燈紅酒綠的娛樂街、以及外來務工人員聚集的城中村。
他神識敏銳,耳力驚人,在嘈雜的環境中也能捕捉到關鍵信息。通過觀察和聆聽,他很快摸到了一些線索。“笑麵虎”的勢力主要集中在城西的老區,控製著幾家看似正規的夜總會、KTV和桑拿中心,背後卻乾著逼良為娼、放貸逼債的勾當。手下馬仔經常在車站附近物色“目標”,尤其是那些初來乍到、舉目無親、急於找工作的年輕女孩。
這一日傍晚,李森易容成一個穿著普通、麵帶愁容的年輕打工仔模樣,在火車站出口徘徊。果然,沒多久,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金鏈子、滿臉堆笑的瘦小男子湊了過來,遞上一張名片:“兄弟,找活乾不?我們廠招工,包吃住,月薪六千起!”
李森接過名片,上麵印著“花城新區XX電子廠”,地址模糊。他裝作心動又猶豫:“真的?六千?工作累不累?住宿條件咋樣?”
“放心!流水線,輕鬆!宿舍有空調!”瘦小男子拍著胸脯,眼睛卻滴溜溜地打量著李森,似乎在評估“價值”,“兄弟看你身體不錯,要是肯吃苦,還能安排去倉庫,錢更多!”
李森心中冷笑,這招工騙局太老套。他故意歎氣道:“唉,其實……我是來找我妹妹的。她上個月跟同鄉來花城打工,說是在什麼……‘夢幻’KTV做服務員,開始還打電話回家,後來就聯係不上了,家裡急死了!”他報出了之前打聽到的、疑似“笑麵虎”產業的一家KTV名字。
瘦小男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笑容更盛:“‘夢幻’KTV?哎呀!那可是好地方!我知道!老板人可好了!你妹妹在那兒肯定沒事!說不定是工作忙,沒空聯係家裡!”他湊近低聲道,“兄弟,要不……我帶你去找找?我認識裡麵的人!”
魚兒上鉤了!李森裝作驚喜:“真的?大哥你真是好人!那太謝謝你了!”他故意露出感激涕零的樣子。
“客氣啥!出門在外,互相幫襯嘛!”瘦小男子熱情地攬住李森的肩膀,“走,哥帶你去!不過……”他話鋒一轉,“那邊場子高檔,規矩多,你這樣子進去怕被攔著。這樣,我先帶你去換個行頭,收拾精神點!”
李森心中明鏡似的,這是要帶他去“窩點”控製起來。他順從地跟著瘦小男子,七拐八繞,走進一條燈光昏暗、掛著各色霓虹招牌的小巷。最終,停在一家名為“靚仔造型”的發廊門口。發廊玻璃門貼著磨砂膜,看不清裡麵,但隱隱傳來劣質香水味和嘈雜的音樂聲。
“走,進去讓托尼老師給你弄個發型!”瘦小男子推開門,把李森讓了進去。
一進門,李森神識瞬間掃過。發廊不大,前麵是理發區,空無一人,後麵用布簾隔開,傳來幾個男人的嬉笑聲和女子的啜泣聲。空氣中彌漫著煙酒和荷爾蒙的混合氣味。布簾後,至少有三道凶戾的氣息和兩道微弱恐懼的女性氣息。
“強哥,回來啦?”一個剃著光頭、滿臉橫肉的壯漢從布簾後探出頭,看到李森,咧嘴一笑,“又帶來個‘鮮貨’?成色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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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為“強哥”的瘦小男子得意道:“那是!趕緊的,收拾利索,晚上給虎爺送過去!”
李森心中殺意頓起!果然是人販窩點!男的賣器官嗎?他不再偽裝,眼神瞬間冰冷如刀。
那光頭壯漢察覺不對,剛想喝問,李森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右手如電,一掌切在他喉結上!壯漢雙眼凸出,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倒地!
“你!”強哥大驚失色,轉身想跑!李森左腿如鞭掃出,正中其膝彎!哢嚓一聲,強哥慘叫著跪倒在地!李森隨手拿起台上一把理發剪,抵住他後心,低喝:“別動!出聲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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