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鎖定在富岡義勇的左臉頰上,
那裡,不知何時,竟然浮現出了幾道如同燃燒雲霞般赤紅斑紋,
“那是……,”炭治郎心臟狂跳,
果然,隨著斑紋的浮現,富岡義勇的速度和力量瞬間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麵對猗窩座那足以轟碎岩石的拳頭,他竟然能以毫厘之差輕盈地閃避而過,甚至還能在閃避的間隙,揮出淩厲的反擊!
“太、太厲害了!”
然而,這希望很快又被現實澆滅,猗窩座這個戰鬥的天才,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再次適應了斑紋義勇的速度,他的攻擊變得更加狂暴和精準,死死地纏住了富岡義勇!
戰鬥再次陷入了恐怖的拉鋸戰,每一次攻防都險象環生!炭治郎看得心驚肉跳!
人類的身體是有極限的,再這樣僵持下去……先倒下的,一定是他跟義勇先生。
“必須想辦法打破僵局!必須!”炭治郎焦急地思索著,大腦飛速運轉。
鬥氣……猗窩座之前提到過的“鬥氣”……,到底什麼是鬥氣?
這不由的讓他想起伊之助說過的話,像針紮在皮膚上的感覺……能提前察覺到殺氣……,
“鬥氣……指南針……殺氣……,”炭治郎喃喃自語,試圖將這些碎片拚湊起來,
“到底有沒有什麼方法……能乾擾甚至破壞掉猗窩座,那像指南針一樣精準的戰鬥直覺?”
不甘心的他,再次咬牙衝了上去,再次試探這鬥氣到底是什麼,
火之神神樂·圓舞
燃燒的日輪刀再次劃出熾熱的弧線,斬向猗窩座的脖頸!
但結果依舊,猗窩座仿佛早已預判到了他的攻擊,輕鬆地側身避開,反手一拳就將炭治郎連人帶刀再次轟飛出去!
炭治郎重重摔在地上,疼痛讓他幾乎暈厥,
就在這意識模糊的邊緣……父親的身影,突然無比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是父親……在月下雪地中,跳著神聖火之神神樂的父親,
父親的身體是那麼虛弱,卻能將舞蹈跳得如此完美……,
還有為了保護家人,父親用他虛弱的身體,獨自麵對並殺死了那隻巨大的熊,
那時候的父親似乎說過,他在跳火之神神樂腦海裡,也有很多繁雜的想法,非常多,
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想法變得非常的淡然,思路就變得清澈【透明】起來,
炭治郎躺在地上,望著無限城扭曲的天花板,思緒如同潮水般湧來,
“父親是不是……在試圖用行動告訴我什麼,他是不是……把他所領悟到的那個‘世界’的竅門……傳授給了我,”
“將多餘的思緒清空,讓心跳與呼吸放緩,忘記自己的存在,隻是去‘看’……,去‘感受’”
炭治郎不知不覺地,開始模仿著記憶中父親的狀態,
他不再去刻意感知猗窩座的鬥氣和殺氣,而是將全部的精神,都沉浸到一種狀態中,
漸漸地……周圍喧囂的打鬥聲、猗窩座肉眼都跟不上的速度、義勇先生的喘息……都仿佛離他遠去,
他的心跳變得越來越慢,呼吸變得微不可聞。
然後,
仿佛有一層薄紗,被輕輕地揭開了。
炭治郎猛地睜大了眼睛,他眼前的整個世界,都變得截然不同了!
猗窩座那狂暴的身影,在他眼中不再是模糊的殘影,他能夠清晰地“看”到猗窩座肌肉收縮與舒張,血液在血管中的流動,
而猗窩座如同指南針般精準的“戰鬥直覺”,在炭治郎的眼中,也變成了一道道清晰可見的、如同蛛網般擴散開來的“預測線”!這些線,正是基於猗窩座對周圍殺氣和鬥氣的感知而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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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身散發出的“氣息”,變得極其微弱,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
那些原本指向他的“預測線”,竟然變得模糊、斷續、甚至開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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