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敵人身邊磨了二十年,傳次郎在地獄裡熬了二十年,他們的血和淚,才是光月家真正的‘根’。”
他轉向日和,深深鞠躬:“日和殿下,委屈你了。”又看向艾斯,“謝謝你,年輕的小夥子。你讓我們這些沉浸在‘等待’裡的老家夥明白——光等少主長大是不夠的,我們得讓他‘看見’這二十年,讓他和日和、傳次郎站在一起,才能真正接過禦田大人的刀。”
小菊終於抬起頭,擦掉眼淚,眼神裡有了新的光芒:“我明白了。我們不能再把少主護在翅膀下,要讓他去聽、去看、去感受……就像當年禦田大人離開和之國,去見識大海一樣。”
娜美輕輕點頭,握住日和的手:“路飛也不是天生就懂怎麼當船長的,他也是一路摔打、看著夥伴受傷、看著百姓受苦,才慢慢明白‘責任’兩個字怎麼寫。”
山治叼著煙,難得正經:“血脈是船,經曆是帆。沒帆的船,開不出大海。”
艾斯看著眾人眼中的掙紮化為清明,終於鬆了口氣。他不是要否定桃之助,隻是不想讓和之國的希望,再次栽在“想當然”的天真裡。
“傳次郎還在大蛇身邊潛伏,他會找機會聯係我們。”艾斯站起身,拍了拍康家的肩膀,“現在,我們有兩個光月家的孩子——一個需要‘看見’苦難,一個帶著苦難歸來。還有一個在地獄裡磨了二十年刀的傳次郎。把這些‘根’紮在一起,才能讓光月家的樹,真正在和之國的土地上站起來。”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白,第一縷晨曦透過樹葉的縫隙照進小屋,落在日和含淚的笑臉上,落在康家釋然的皺紋裡,也落在小菊重新握緊的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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