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太女望舒,拿下南韶六郡,改國名為永夜,定國都於蒼梧城,登基稱帝。】
“陛下不改帝號?”
盛青衣疑惑:“為何要改?”
她是望舒,永遠都是。
軍師但笑不語,在心裡一個勁給陛下豎大拇指。
乾得漂亮!
朔月之月,高懸永夜,何其諷刺。
經過小半年的遷居和休養,如今永夜國內,已趨向穩定。
柳妍被正式授予左丞相之位,總攬行政、司法。
軍師謝雍之被正式授予右丞相之位,總攬軍事。
楚映晚掌禦史台,監察百官。
嶽千帆被任命為工部尚書,康有亮被任命為工部侍郎。
連螢被任命為戶部尚書。
張明友為吏部尚書。
顏雲作為淩霄軍唯二的文化人,被任命為兵部尚書。
傅采薇、邱廣生等人,也被授予郡守之職。
淩霄軍諸位校尉,也被授予將軍職,允他們各帶一軍,組建新軍。
而淩霄軍作為永夜帝國最具有曆史意義的一支軍隊,依然保留,隻是將位置,交給了新人,或者說——活人。
其中羅嬌嬌、黃花、付回雪、陸餅、陳正恩等新兵隊率,也升任校尉,各帶一營,允他們招收新兵。
謝硯和何必,正式升任新的淩霄軍主將和副將。
盛青衣並沒有任何明文表示,但放眼望去,朝堂之上,男女各分半壁江山,爭相輝映。
盛青衣剛稱帝,便下了幾道旨意。
楚映晚、嶽千帆和連螢三人,負責全國上下的基建工作。
永夜百廢待興,如朝陽初升。
而朔月焦頭爛額,如烈日西墜。
朔月的大朝,今日安靜如雞。
永夜立國,望舒稱帝,這一消息,如天外流星,把謖陽砸得暈乎乎的。
範太傅憋屈得慌,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可朝堂上,最沒眼色的人,開口了。
新帝怒目圓睜,“望舒簡直放肆,她竟敢叛國?”
範太傅冷笑:“她哪裡叛國了?”
“她都稱帝了?”
“她有在朔月稱帝嗎?永夜六郡可是南韶的國土,她自己打下來的,何來的叛國?”
新帝不理解,“可她是朔月的太女啊,她打下來的,不該是朕的嗎?”
範太傅從鼻子裡發出冷嗤。
這便是他們挑選的帝王?
範太傅和鐘世章、姚祭酒三人對視一眼,心頭萬般苦澀。
時至今日,他們怎麼可能還不懂當初望舒為何放棄登基,離開謖陽?
因為她不要,她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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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她不要,朔月的基業,她也不稀罕。
她自己去把南韶打下來,立國稱帝。
他們這群朝臣,她也不要。
她再組新朝,冊封百官。
心裡再怎麼不願意相信,他們也知道,自己被嫌棄了。
他們十八年前的防備,就像笑話。
他們去年的算計,就像小醜。
自始至終,都是朔月需要望舒,而不是望舒需要朔月。
“陛下,不好了,鐵衣城破。”
新帝慌了,範太傅等人也都慌了。
中州門戶大開,朔月亡國不遠。
“向太女殿下、不,向永夜女帝求援……”
盛青衣很忙,忙著接收難民。
青澤震三州,看似是朔月的領土,實則是她的後花園。
國土屬於誰,不是皇帝說的算,而是兵權說的算,是百姓說的算。
就算朔月的界碑放在鎮南關又如何?
澤州的百姓,不知不覺,就接力把界碑搬到了落石關。
震州的百姓,悄咪咪又把界碑往北挪。
你挪一裡,我挪一郡,不過數日功夫,朔月的界碑,就放在了懸劍隘外的煙雨城。
盧國公收到了三封家書,上麵都很簡單,就幾個字。
【爹,帶著娘來我的將軍府養老。落款:小七】
【爹娘,帶著我的妻兒來我的郡守府享福。落款: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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